扔在了地上,此时正用他那双大脚双脚齐下地用力踩踏,放佛这衣服不是衣服,而是他的情敌姓霍的。
思尔推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随即就贼贼地笑了起来,不过却也没忘了自己是偷偷溜进来的。
趁着萧寒没有注意,思尔悄悄地又退出房间,将房门关上,然后蹦跶着去了餐厅。
萧腾已经将所有的饭菜端上了餐桌,西红柿蛋花汤也已经做好。
整个餐厅里瀰漫着令人直流口水的菜香味,思尔和卓恩一进餐厅就开始大吃了。
云开没好气地瞪了两个小崽子一眼,「我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你们的?」
「嘿嘿,妈妈……」思尔咧着嘴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妈妈,我跟卓恩这是提前练习,不然到时候改不过来那可就不好了。」
萧腾还没反应过来这个提前练习是怎么回事,云开却是听明白了,随即就气得一张脸黑青。
这一晚上,她已经成功地被这个小混蛋给气了两次了。
还提前练习,她真想抽他!
果真是不应该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这已经开始尾巴翘上天了。
卓恩正在啃鸡腿,咬了一口,满嘴满手都是油乎乎的,傻傻地望着思尔,「思尔,练习什么啊?」
「小笨蛋!」思尔不屑跟他解释,用筷子夹了块鸡肉放进嘴里。
「嘁!」卓恩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你以为只有你自己知道吗?
哼!扭头问萧腾,「爸爸,你知道练习什么吗?」
萧腾囧了囧,他也想知道问什么。
于是,卓恩的脸黑了下,这个笨蛋爹地爸爸,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还是问妈妈好啦!
没等卓恩开口,云开就已经说到:「思尔,你去叫爸爸过来吃饭!」
这两个小兔崽子,平日里她教的那些难道这几天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真是要气死她了!
其实平日里云开对两个孩子的教育还算是挺严格的,比如坐有坐姿,站有站姿,比如吃饭的时候要长辈先开始动筷子之后他们才能吃,平日里也都挺好的,可是自从认贼作父之后,这些规矩简直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所以,云开的心里甭提有多不爽了,这等于她这五年的辛苦教育,苦口婆心都打水漂了。
思尔也抓了只鸡腿,啃着走去卧室。
萧寒依然还在卧室里折腾,他已经成功地将里面的五套衣服在地上踩了踩之后又挂进了衣柜里。
此时,萧寒正在对着半个抽屉的卷得好好的男士内库下毒手。
思尔推门进来,却只是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地一边看着鸡腿,一边欣赏着他爹的优美动作。
萧寒此时的脚底下还踩着一件衣服,是一件白衬衣。
真是可怜啊,我的小白白,不知道卓恩若是看到这一幕会不会直接衝上来,将自家亲爹一顿暴打。
这件衬衣可是卓恩花了一个月的零花钱在去年父亲节的时候买的,简直就跟宝贝似的,每天都要拉开衣柜看一看衣服在不在。
正要得意地调侃,却见他爹弯腰将衬衣捡起来挂进衣柜里,然后将抽屉里的男士内库一股脑都扔在了地上,抬起他那两隻大臭脚,跟踩泥鳅似的,疯狂地踩着。
思尔傻眼了,鸡腿差点都掉在地上。
这时候餐厅里传出云开的声音,「你们父子俩是不是不吃饭了?在卧室磨蹭什么呢?」
由于声音分贝相对偏高,卧室的房门又是敞开着的,所以萧寒听得一清二楚,一扭头,顿时面露惊慌。
「那个,思尔……」
「我什么都没看到!」思尔低头啃了一大口肉,然后笑呵呵地衝着萧寒笑。
「我不小心把衣服都弄地上了,我赶紧收拾。」萧寒连忙蹲下身将地上的内库都捡起来扔在了抽屉里,揉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
「哦,是吗?」思尔坏坏地笑着,「没关係,爸爸你继续,我保证不告诉妈妈,你把她买的内库都扔在地上用脚踩了。」
萧寒,「……」这叫没有看到?
小兔崽子!
分明就是在调侃他!
「萧思尔!萧寒!」餐厅里又是一声暴怒。
萧寒已经顾不上管这些衣服到底是谁的了,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就套在了身上,等穿上后才发现居然是刚刚被自己踩在脚下的那件,算了,就先这样穿着吧。
随便又抓了条内库穿上,穿上居家裤,萧寒慌慌张张地走出卧室。
思尔挑挑眉,「爸爸你不用着急,我可以跟妈妈说的。」
「儿子,儿子。」萧寒看了眼餐厅,然后将思尔抱在怀里,「爸爸答应给你买一套装备,刚刚你看到的不可以告诉妈妈,好不好?」
收买啊?
这个喜欢!
思尔小脸一甩,一副不可以的表情。
萧寒急了,这事儿如果让云开知道,今天非得将他赶出去不可,搞不好晚饭也没得吃了。
「儿子,你真的不帮爸爸吗?」
「我不能对妈妈撒谎。」思尔说得一本正经。
「爸爸没有让你对妈妈撒谎,你只要什么都不说,装作没有看到,其余的事情就都交给爸爸,好不好?」
思尔歪着脑袋去思考这件事。
「两套装备,两套行不?」萧寒开出新的价格。
目的已经达到,小傢伙的眉心掩饰不住的喜悦,回答得相当的利索,「成交!」
之后从萧寒的怀里滑下来,思尔笑米米地朝餐厅走去,到了餐厅门口立马将鸡腿塞进嘴里,掩饰住脸上得逞的坏笑,「爸爸已经过来了。」
云开看了眼餐厅门口也没再说什么。
餐厅外萧寒抹了把额头上吓出的冷汗,虽然很清楚自己被宰了,可是能有什么办法?被人抓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