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家,但是有云开的地方,那就是他的家,哪怕是让他睡阳台都行。
不过,他今天就在琢磨,不能一直这么睡到半夜摔地上,他打算把云开的书房给改造一下。
虽说这书房挺小,但是如果改造一下,放一张一米五的*,还是足够可以的。
刚才他已经测量好了,明天就找人来收拾。
*他打算做成伸缩式的,白天可以折起来变成椅子,晚上再打开,桌子也用伸缩式的这样就能够省下不少的空间。
不过这事儿还没跟云开商量,他得提前跟她说一下,免得她回来看到了生气。
正好,这时候云开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孩子们都睡了没有?」云开问。
「刚洗完爬*上,一会儿就睡了,你也洗洗早点睡,忙一天了。」
「我都洗过了,我问你个事情。」
「嗯,你说。」
云开坐起身,靠在*头抓了几下头髮,头髮虽然短短的,但还没干,难怪刚才躺着觉得头下面不舒服。
伸手从桌上拿起刚刚丢下的毛巾,一边擦着头髮,一边想着该如何开口。
大概五六秒钟的样子,她这才问:「你跟萧寒还有没有兄弟了?亲兄弟堂兄弟的那种,有血缘关係的。」
萧腾到厨房倒了杯水,刚打算送嘴边,听到她这么问,愣了一下。
「应该没有了吧,没听谁说过还有,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来就随口一问。」
随口一问?
萧寒皱了下眉,「撒谎都不会,有话就直说。」
端着水杯去思尔和卓恩的房间看了看,*头的灯还没关,两个小傢伙还在说话。
他咳嗽了一下,思尔和卓恩连忙将*头灯关掉,闭上了嘴巴。
然后他又去了萧悦的房间看看,萧悦已经躺*上了,见她进来坐起身。
「怎么了大哥?」
萧腾摇头,示意她自己在打电话,让她关灯睡觉。
之后,萧腾将客厅的灯关掉,回到书房,坐在单人*上,一边喝着水,一边举着手机。
云开自从他刚才说了那话之后就一直沉默,他也不着急着催她,就等她自己开口。
「其实我也不只是怀疑,我让人发了贝蓓女儿的照片,跟你和萧寒起码也有六分相,可又不是你们两个的孩子,所以我就在想那会不会是哪个人跟你们长得像……说不定你和萧腾不是双胞胎而是三胞胎。」云开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这才传过来,而此时萧腾已经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斜躺在*上。
单人*太小,萧腾又高又大的身体躺在上面,还真的是十分的滑稽。
斜躺着大概是不舒服,萧腾就踢掉拖鞋,索性直接平躺好,手机在耳边放着,他一隻手抬起来枕在脑袋下面。
望着天花板吸了口气,萧腾这才一边想着,一边开口说:「这种情况下,应该有三种可能。」
云开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直起身,擦头髮的毛巾放在腿上,一脸严肃地问:「哪三种可能?」
「第一……」萧腾拉长了音调,大概是在思考,「萧寒可能对你撒了谎。」
「第二,就是你刚刚说的,毕竟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三……」
这第三萧腾迟迟没有说出来,云开一开始是以为手机挂断了,毕竟里面好大一会儿都没一点声音。
可是等她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却显示着的是通话中。
「萧腾,你在吗?」
「嗯。」萧腾应了一声,翻了个身,侧身躺在*上,险些又掉下去,就挪了挪身体。
云开有些迫不及待,心也跟着快速地跳了起来,「第三是什么?」
「第三是,这孩子可能是萧远山的。」
「你说谁?」
云开一下子就从*上站了起来,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吧?
萧腾刚才说,孩子可能是萧远山的,开什么玩笑!
萧远山可是萧寒的爷爷,贝蓓怎么可能会跟……
想到这里,云开不禁浑身哆嗦了一下,重新坐下来。
「萧腾,你怎么会这么说?他可是你爷爷。」
云开心想,难道说这几年,萧远山跟萧腾和萧寒的关係又恶化了?
本来关係也就不好,这萧远山都一把年纪了,这俩孙子也真是的,这爷孙之间能有什么疙瘩解不开的?
「萧腾——」
然而,云开想要劝说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已经被萧腾给打断。
「有些事情萧寒没有告诉你吧?不知道了好。」
「云开,在这世上有太多的骯脏,萧寒没告诉你是不想让你被污了耳朵,那你就别去打听了,总之有很多人,并不如我们表面上看着的那样光鲜,实际上十分的骯脏。」
「贝蓓女儿的事情你别查了,交给我吧,我会给你最后的结果,但不管结果怎样,我都不希望因为贝蓓的再次出现,影响你跟萧寒之间的感情。」
「你们经历了这么多,他再一次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我跟他都到了这个岁数,人生不知道还有多少年,别跟他再闹彆扭,更别再分开了,好吗?」
「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是会做一些错事,但是正因为那样,才叫年轻,成熟是需要一点点成长的,而成长势必要伴随着付出与代价。」
「过去的就都过去吧,只需要记住,你爱他,他爱你,这就足够了。」
这些低低沉沉的声音,丝丝缕缕地传入耳朵,鼓震着云开的耳膜,却敲打在她的心坎儿上。
云开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萧腾再次翻了个身,忘了自己刚才挪了一下,这次直接翻到了地上。
「嗵」地一声响。
云开皱了皱眉,「萧腾你怎么了?」
萧腾这次摔得有些重,脑袋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