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撇撇嘴,要不是他这流了鼻血,看起来还挺严重,她才懒得理他。
她皱着眉头,硬声硬气地说:「瞪什么瞪,眼珠都要瞪出来了,赶紧去把你的鼻子处理一下,看着倒胃口。」
萧腾不说话,也不管鼻子鲜血直流,就是用一种哀怨到了极点的眼神瞅着她,放佛她跟做了多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云开看不下去了,不耐烦道:「我不是跟你说话的是不是?」
她从楼上下去,在还有两阶楼梯就下到地面的位置停下,勉强能够跟萧腾平视。
「你为什么把我拉入黑名单?」
就知道肯定是为这事,可是,他还好意思问她为什么?真是搞笑!
云开指着客房,「先去把你的鼻血给处理干净了再来问我。」
萧腾站着没动,十分执着地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你为什么把我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看来是不回答他,他还不去管鼻子流血了。
不管拉倒,反正流的是他自己的血,跟她又没有半点的关係。
云开扫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再去争论这件事,从楼梯上下去,转身就朝厨房走去。
逛了一下午的街,虽然很累,但是晚饭还是要吃的。
不过这么晚了,做点什么吃吃好呢?
边朝厨房走着,云开边在心里计划着。
等走到厨房门口,她已经想好了,就简单地做两碗凉麵得了,反正冰箱里有麵条。
走进厨房,准备关门,看到萧腾居然跟在她身后,像个尾巴似的,她要关门,他还挤进厨房。
鼻子还在淌血,划过他的嘴巴和下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洁白的地板上。
云开扫了一眼地上,他这一路走来,地上很是壮观,留下了一条血路。
这大晚上的,到底还能不能让人安生?
「把你的鼻血处理了,地上也处理了,我做好饭,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否则就算是你流血流到休克,我也不会告诉你为什么。」
谁知道萧腾却哼了一声,「你不说我也知道为什么。」
尼玛!
云开想骂人,知道你还一直的问,欠抽啊?
她怒吼,「滚出去,别妨碍我做饭!」
萧腾走到水池边,打开水洗了洗,然后抽了两张纸巾卷了卷,塞到鼻孔里。
两个鼻孔都被塞上了白色的纸卷,外面露着长长的一截,怎么看怎么滑稽。
云开简直都不忍直视,转身去打开冰箱,但还是没忍住抿着嘴偷笑。
黄瓜丝,一会儿再炒个鸡蛋切丝,炸个花生米剁碎,再调一些芝麻酱,就这么多。
从冰箱里将需要的食材都拿出来,一一放在灶台上,云开这才又去穿围裙,准备做饭。
这时候却听到身后距离她不到一米远的地方,一个很是得瑟的声音响起,「你是今天看到我跟一个女人在一起,我挂了你的电话,你生气了对不对?」
云开系围裙腰后面的带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就笑着转过身,一脸的讽刺。
「我说萧腾,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的自恋,这么的自以为是行吗?你的意思是我吃醋了,所以把你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真是有意思!」
萧腾点头,「你自己也承认了不是吗?」
「我觉得你还是回家冲个冷水澡好好清醒一下,我吃你的醋?」云开嗤笑,「我巴不得你赶紧找个女人结婚好离我远远的,我看着你都烦死了!」
萧腾不怒反笑,朝前一步,将她已经挂在脖子上的围裙摘掉,重新挂在墙壁上的挂钩上,然后取掉一个系在腰间的半围裙,系在自己的腰上。
将云开朝一边推了推,他则利索地将黄瓜冲水,削皮,切丝。
切完黄瓜开始磕鸡蛋,打鸡蛋。
花生米洗一下,用干净的白布将上面的水沾了沾。
葱蒜等配料也切碎,麻酱调好。
这一切准备工作做好之后,他这才扭头看了一旁的云开一眼,「站远点,别碍事。」
云开的嘴巴动了动,最后看在他做饭的份上,又什么都没说。
不过,她是真的觉得他这人挺自恋的,居然还以为她是吃醋,她吃狗屁醋啊!
顿了一会儿,萧腾手里忙乎着,嘴里却说:「云开你别不承认,我也实话跟你说,我就是故意挂了你的电话,我也知道你下午就在那个童鞋店里,我带着那女人从外面经过也是故意的,怎么样,那个女人长得还不错吧,身材也挺好吧?个子比你高多了,我跟你说,你别以为我喜欢你,你就什么都好了,也就萧寒能够受得了你这么矮,小矬子,影响下一代。」
「你——」云开气得一张脸都红了,居然说她是小矬子!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人这么说过她呢!
她承认她的身高在女人中不算是高的,但是164厘米也不至于是小矬子吧?
混蛋!
大表姐是高,要得人家也能够看得上你才行!
神经病!脑子有病!
萧腾扭头看她一眼,看她气得都想要撕吃了他,他的心情愈发的爽了,他觉得一定就是他猜测的这样,她就是吃醋了,但是想要让她承认,他也很清楚,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女人有多固执,他比谁都清楚,不然她也不会死心眼地不论萧寒怎么伤害她,让她伤心难过,她都死心塌地的爱着他,跟着他。
「别站在这里妨碍我,我还要做饭,如果你不想一会儿吃空气你就继续站在这里。」
云开哼了一声,懒得再搭理他,多看他一秒,她都觉得今晚的饭吃不下。
转身气冲冲地离开,关厨房门的时候,她故意将声音弄得很大。
连在楼上浴室里洗澡的萧寒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不禁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