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扯下床,推着他就朝卫生间走去。
许诺故意拖着脚不走,被她从后面推着的感觉简直好极了。
到了卫生间里,许言将牙膏挤好,将牙刷递给许诺。
许诺却懒得不想伸手,过分地要求,「你给我刷。」
许言瞪了瞪他,嘴里唠叨着,「真懒,真是懒死了。」可人却已经踮起脚尖捏着牙刷送到了许诺的嘴边。
许诺将她抱起来,她在他的怀里,给他刷着牙。
这样的腻歪,是他们彼此曾经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虽然真心的有些不是太习惯,也不适应,但他们却都很珍惜。
这是许言第一次给人刷牙,她很紧张,小脸绷得紧紧地,嘴唇也使劲地抿着,模样严肃而又认真。
许诺看着她,忍不住又去亲她,想起小时候,他第一次给她刷牙,教她刷牙的情景。
他笑了,说:「果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许言有些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抬眸看他。
许诺解释说:「你两岁多的时候我给你刷牙,你第一次学刷牙,还不是我给你刷的?所以啊,我这可是等了二十多年才等到了今天,你说我容易吗?」
许言笑,在他的唇上啄了啄,吃了一些牙膏,薄荷味的,吃在嘴里凉凉的,可她的心里却是暖烘烘的。
她手上的动作越发的温柔了,眼底也溢满了温情。
她所有的第一次似乎都给了他,但是除了订婚。
这是遗憾,但是人生哪里能事事如意。
能够走到这一步,跟他在一起,她已经很知足很知足了。
所以她不那么贪心了,只要跟他在一起,过去的就都过去了。
「阿言,跟你商量个事。」
「嗯。」许言轻声应道,端起牙杯让他漱口,同时从他的怀里滑了下去。
许诺接过水杯都已经送到嘴边了,最后却又没喝水,将水杯又递给她,「你餵我,说好的是你给我刷牙。」
许言皱眉,「那小时候我第一次刷牙,你也是让我自己端着水杯的呀,你说我要自己学习,这样才能长大。」
许诺点头,「没错啊,可是我都已经长大了,三十岁了,不需要长了。」
「你耍赖!」
「你不喜欢啊?」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喜欢的都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
可是,梦那里有这么美好啊?这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许诺看她这么开心,自己的心里也是跟吃了蜜似的。
两人腻腻歪歪地把牙齿刷完,然后许诺开始刮鬍须,也是许言给他刮的。
涂上剃鬚膏,然后拿着剃鬚刀,一点一点地给他刮。
许诺不喜欢电动的剃鬚刀,这么多年,他依然喜欢用可以更换刀片的那种手动的剃鬚刀。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只有这样,今天他才能感受到他深爱的女孩手握着刮须刀,一点一点地小心又谨慎地给他刮鬍子的时候这种软到他心坎里的那种无与伦比的感觉,那么那么的美好,甚至他都觉得是不真实的。
刮完鬍子,许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头。
「哥哥还是留一点鬍子看着好看。」
许诺朝镜子里一看,哭笑不得,她居然给他下巴上留了一小块鬍鬚,看起来滑稽又搞笑。
不过,她说好看,那就一定是好看的。
她喜欢,他也喜欢。
随即,他就假装生气地绷着一张脸,命令她,「以后不许叫哥哥!」
许言微微一愣,随即就再一次红了脸颊,点头,「知道了,可是明明就是哥哥呀。」
「你还说!」他假装生气,抬手在她的腰间用力捏了一下,她痒,又有些疼,忍不住就尖叫,不满地衝着他嚷嚷,「情哥哥不是哥哥吗?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讨厌你,不给你刮鬍子了!」
这次轮到许诺惊讶了,随即就激动地将她抱坐在洗手台上,一隻手紧紧地箍着她的腰,一隻手扣着她的后后脑勺,俯身狠狠地堵住她的唇。
一碰,便如同打开闸门的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疯狂而又激烈地亲吻着她,她也回应着他,是激动,更是本能。
这样激烈的亲吻,于他们来说都是第一次,可却都是无师自通。
他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许诺的手,不知何时也已经来到许言的衣服里。
但是在碰触到那团柔软的时候,许言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却让许诺顿时拉回了理智。
不可以的!不可以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崩盘。
硬生生地中断了这个火热的吻,两人都是意犹未尽。
「阿言……」许诺的额头抵着许言的额头,沙哑而又带着迷离味道的声音,如同一条条小虫子,侵占了许言的四肢百骸,令她的浑身都痒痒的,很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是已经二十七岁的女人,她也不是什么都一无所知。
她想,自己这是心动情了,身体也动情了。
她想要更多,想要许诺继续吻她,可是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唯有就这样在他叫她的时候,她看着他,眼中无端地就涌起了一层带着委屈和娇羞的薄雾。
许诺知道她的意思,但却摇了摇头,「阿言,我们现在不可以,你跟郭鹏还有婚约,不管怎样,我不能让你背上不好的名声,等你跟郭鹏解除了婚约,我在要你,在给你,好不好?」
许言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为她着想。
「怎么哭了?」许诺以为她是生气了,吓得脸色都变了,「阿言你别哭,我这都是为你好,再等几天,很快的,等我这边的事情彻底的交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