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何况每月几天吃斋念佛也没什么,只要儿子和全哥能过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妈,我不想再看到林清,以后您别把她再带到我面前,否则我不给您面子,您别生气。」
顿了顿,他又说:「妈,我本来没想这么快让您和许言见面的。但是既然今天你们碰到了,那我也就跟您把话说清楚,他就是我喜欢的女人,这辈子,非她不娶!」
李江月一听这话,顿时就生气了。
「小锋,那个女人且不说比你大,儿子都那么大了,妈妈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是看上她哪儿了?
她长得倒还是端庄大方,可是你也不能够娶个离过婚带着孩子的女人吧?」
「为什么不可以?离过婚带个孩子的女人就不能够再嫁人了是吗?」
「不是不能够嫁人,而是小锋,你连女朋友都没谈过,这一找你却找个离过婚带着孩子的女人,你说离过婚就算了,还有个这么大的孩子,这要是传出去,你让外人怎么看我们左家?」
「妈。」左锋抿了抿嘴唇,「您还逼我是吗?」
李江月一听这话,心头一颤,顿时慌乱起来。
三年前的事,她可是怎么也忘不了。
因为那时候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儿子居然会自杀。
所以时候她真的很后悔,很痛苦。
她也曾在儿子出事后,对着当时还在昏迷中的他不止一遍地保证,只要他醒来,只要他好好的,他做什么,她都答应。
可是……
她承认,自己食言了,可是人都是贪婪的不是吗?
更何况,明眼人谁都能看出来,这个许言,她根本就不喜欢小锋呀!
一个女人喜不喜欢一个男人,通过眼睛就能够看出来。
许言的眼里没有小锋,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说明她连对小锋有个什么想法都没有。
如果小锋执意要坚持下去,那么这条情路註定是坎坷的。
但是,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先顺从他,让他不要这么的激动,这件事,等以后慢慢再谈,不急这一时。
「小锋,儿子,妈妈不逼你,妈妈尊重你,好吗?」
左锋动了动嘴唇,没再说话。
李江月却问:「小锋,你想吃什么?妈妈让王妈给你做。」
左锋看了眼桌上的鸡汤,不用想肯定凉掉了,原本好好的心情,都被那个林清给破坏了!
李江月见他去看鸡汤,于是连忙说:「你要是想喝鸡汤,妈妈让王妈给你煲,我这就打电话。」
「不用了,你把桌上的鸡汤给我递过来。」
「都已经凉了,再加热也不好喝了。」
左锋又急了,「可我就是想喝这个!」
李江月连连点头,「好好好,那就喝这个,妈妈去找个地方加热一下,你别着急。」
抱着保温饭盒走出病房,到了外面的走廊里,李江月却停了下来,盯着手里的东西,一双眼阴沉下来。
她想都没想,捧着鸡汤走到楼层的公共洗手间里,将里面的鸡汤全部倒掉了,然后拿着个空碗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找了个地方,她掏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二十分钟内给我送一碗热鸡汤到医院来,我在楼下门口等你。」
不到二十分钟,司机提着打包的鸡汤匆匆跑过来。
李江月打开保温饭盒,让司机将鸡汤倒进去,然后,她提着回到病房里。
「来,儿子,鸡汤热好了。」
左锋在给许言打电话,可是打一遍她不接,再打还不接,他打了一遍又一遍,她都不接。
他知道,她是故意不接的。
于是他又将电话打到了许父和许母的手机上,可是他们也不接电话。
左锋急了,一把将手机给摔了出去。
李江月正好走进来,手机还差点砸到她,吓了她一跳,「儿子,怎么了?」
她连忙将手里的鸡汤放在桌上,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
手机已经被摔坏了,屏幕碎裂了不说,还黑了屏。
「好好的,怎么把手机摔了?」
左锋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去够桌上的鸡汤。
李江月也没有再说什么,连忙走上前,「你自己没法喝,妈妈餵你。」
左锋没说什么,李江月在床边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鸡汤吹了吹,送到他的嘴边,他张嘴喝下。
只是,刚一到嘴里,他却皱了眉头。
「是不是太烫了?妈妈一会儿再吹吹。」
李江月又舀了一勺,这次吹了又吹,这才送到左锋的嘴边。
左锋再次张嘴含住,却随即就给吐了出去。
他有些生气地瞪着眼睛,质问道:「妈,您是不是把之前的鸡汤倒了?」
李江月心头一怔,他怎么知道的?
正疑惑间,却听左锋说道:「妈,我喝过许伯母熬的鸡汤,根本就不是这个味儿!我不喝了!您去陪着我爸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不是,儿子,我……」
李江月一时间有些无措起来,她没想到儿子居然还能够吃出来是不是许言那个妈熬的鸡汤的味道,她只是有些生气,她不喜欢许言,不想让儿子跟许言有任何的关係,如果不是害怕他发现鸡汤被倒了,她的本意是连这个旧旧的,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保温饭盒给一起也扔进垃圾桶里的。
左锋看着他,又说道:「妈,您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成吗?」
李江月的嘴动了动,最后还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点点头,将保温饭盒放在桌上,盖上盖子,提着准备一会儿到外面给扔了,她看着真的很闹心。
她养了二十七年的儿子,为了个女人,居然……唉,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滋味。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