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真的害怕。
他紧紧地抱着她,大有将她揉到自己骨血里的衝动,因为只有这样,她就再也不会受到伤害,更不会离开他。
许言被他抱得太紧,几乎都透不过气。
她想要说,左锋,发生什么事了吗?
可是,她却没有说话的机会。
渐渐地,她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她还活着吗?
她没有死吗?
她还活着!
许言瞬间激动起来,可是她又害怕这是自己在做梦,她突然就张开嘴,趴在左锋的胸口用力地咬了一口。
胸口猛地一疼,左锋闷哼了一声,同时也从惊恐中拉回思绪。
他稍微将许言鬆开一些,低头看着她,「阿言,怎么了?」
许言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问:「疼不疼?」
左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点头,「疼!」
许言的眼中瞬间就布满了明亮的碎光,「左锋,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我还活着对不对?」
左锋又是片刻的怔愣,这才明白她为什么咬他,他连忙点头,「你没事了阿言,你好好的,活得好好的。」
「真的吗?」
「真的,不信你再咬我一口。」左锋说。
许言还当真又趴在他的身上咬了一口,这一口比刚才咬得还要重,疼的左锋龇牙咧嘴地叫了起来。
这个笨女人,到底要他说她什么好呢?
让她咬,就真的咬啊?
你说咬了就算了,还下口这么重。
哎哟,疼死他了!
许言也被他这么一叫,给吓了一跳,连忙去扯他的衣服,检查被她咬伤的地方。
左锋也不制止,就低头看着她胡乱地撕扯着他的衬衣,一副多急不可耐的样子。
这不知道的人如果看到这一幕,指不定会在怎么想呢。
这一刻左锋忽然就在坏坏地想,要是能有个人来看到这一幕就好了。
许言是丝毫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多么的不合适,等她扯开左锋的衬衣后,发现被她咬伤的地方还真的挺严重,有一处已经出血了。
她盯着伤口,一脸的纠结和懊恼。
左锋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见她一副纠结的模样,就打趣她,「是不是心疼了?那你快亲亲,亲亲都不疼了。」
许言正在懊恼,被他这么一说,压根就没过脑子,还真的伸长脖子凑过去,只是在嘴唇刚一碰触到他的肌肤的时候,却猛地一下子又直起身。
随即,左锋的胸口就被挨了一巴掌。
「疼!阿言你又欺负我!」左锋抓住她打在自己胸口的右手,不乐意地叫嚷起来,「你又是咬我又是欺负我,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许言被他这孩子气的模样给逗乐了,扑哧一声笑出声响,抬起另一隻手打算再打他,却发现自己的左手动不了。
她扭头看过去,只见自己的左手被固定着,动不了。
左锋看她去看自己的手,也就收了笑没有再逗她。
刚才这个小插曲,令他暂时忘了害怕,但是也只是暂时的。
他小心将她平放在病床上,握着她的右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趴在床边说:「阿言,没事了啊,不害怕,有我在呢,都过去了。」
许言扭头看他,许久都没有说话。
左锋也不出声,就耐心地等她开口。
过了好大一会儿,许言这才有了反应,嘴唇动了动,慢慢地问:「左锋,你是在哪儿救的我?」
「在许诺的墓地。」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算是误打误撞吧。」
顿了下,左锋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凝着许言,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问她:「阿言,你三年前自杀过?就在许诺下葬的那天,你要殉情,是不是?」
「我……」许言看着他,他的眼睛很深,很黑,令她一时间有些慌乱和无措,就放佛此时是许诺在她身边,他在责备她,责备她居然敢殉情。
她连忙摇头,「不是的,我,我被人迷昏了,后来醒来在医院,萧先生说是守墓大爷的狗发现了我,然后才救了我,也是那天我才知道我怀孕了。」
眼泪模糊了许言的视线,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眼前的人还真的就变成了许诺。
她满心的自责,她害怕许诺生气,所以就连忙解释说:「许诺,对不起,你走后我真的不想活了,可是看着爸妈那样,我后来又改变主意了,我从家里出来去公寓里收拾东西,下了车后有人跟踪,我很害怕,我就跑到了小区,可是后来崴了脚,然后就被人迷昏了,萧寒说我在许诺的墓地里割腕自杀,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
许言看着眼前的「许诺」,眼泪扑簌簌地掉落。
「许诺,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左锋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看着她,可看着看着,眼泪却氤氲了他的双眼。
他一直都不知道她的左手腕戴着的那块腕錶的下面原来藏着一道疤痕。
其实之前范统有提过的,只是他没有留意。
那天范统跟他说,少爷,许小姐看起来挺阳光乐观的一个人,没想到对自己居然也有那么狠心的时候,这女人挺可怕的。
他当时只是生气范统说许言可怕,完全都没有去想范统为什么会这么说。
直到今天凌晨,他把她送到医院,他这才知道,她的左手腕上居然有那么长的一道刀口。
他给范统打电话,范统说他早就见到过了,那次本来是准备跟他说,被他给骂了一通,最后就没说成。
她不知道,他得知她曾经自杀过,他有多难过,有多害怕。
他并不是责怪她抛下父母,不珍惜自己,选择自杀,而是深深的自责。
「许诺……」许言见他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