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做他的女人。
可他到底是个男人,他的骄傲和自尊不容许他没面子,更不允许被女人拒绝。
所以,他要她主动提出来,这样他既保留了面子,也达到了目的。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沉默了足足十分钟。
景一的肚子叫唤得越来越厉害了,她这才不得不动了动嘴唇说:「有没有吃的,我好饿?」
她终究还是妥协了,对自己的肚子妥协。
邵深勾唇,打了个电话,门从外面推开,是保镖队长。
「去买些粥和菜过来。」邵深说。
保镖队长看了看景一,停了一会儿,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没有说,恭恭敬敬地点头,「是。」
没多大一会儿,保镖队长提着买来的饭菜回来,有粥,有菜,还有一个塑胶袋,袋子里装着花花绿绿的一些东西。
邵深睨了一眼袋子,没看清楚里面是什么。
刚要问,却听景一突然大呼了一声,「糟糕!」
邵深皱眉,看向她。
景一的一张脸通红,看着他,一脸的羞赧。
好大一会儿她才说:「我……我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
邵深转身朝门口望去,她的大姨妈在哪儿?门口没人,哪里来的大姨妈?
保镖队长看着自己先生这个疑惑的表情,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想笑,却一直努力的忍着。
先生别看早已经是成熟的男人了,可是,真正的变成一个男人,还是前天的凌晨跟景一在一起。
也真是难为他了,连女人的大姨妈是什么都不知道。
唉!
这看来再厉害的男人,百科书一般的男人,也有盲区啊!
于是,斟酌了一下用词,保镖队长小心翼翼地说道:「邵先生,景小姐说的大姨妈,是月经。」
月经,邵深当然知道。
他皱起眉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月经跟大姨妈会扯上关係?
难道说是他年纪大了,与社会脱轨了?
说完后,保镖队长连忙将刚才买饭的时候顺便买的卫生巾袋子从桌上提起来。
「那个……我已经买了这个。」
景一扭头看过去,发现那个袋子里装着的是卫生巾。
一瞬间,她的脸又红到了耳根。
这男人怎么知道她大姨妈来了?
不过已经无暇管为什么了,景一飞速的从广木上下去,提着那一袋子卫生巾就匆匆朝卫生间走去。
邵深扭头看着她的背影,视线最终落在了她身上淡蓝色病号服的裤子上。
后面,两片暗红色。
他猛地扭头,如刀片一般的眼神,嗖地一下就朝着保镖队长扫过去。
队长心头一颤,立马转身,仓皇离开。
……
景一到了卫生间之后,才知道原来经血已经弄到衣服上了。
那不用想,广木单上肯定也弄上了。
真是丢死人了!
她磨磨蹭蹭地在卫生间里一直呆了将近半个小时这才出来。
病房里除了邵深没有别人了,他正眯着眼睛在沙发上靠着抽烟,听到她出来,掀起眼皮。
「我还以为你掉马桶里了,刚打了消防电话,让人来救你,想不到你自己却爬出来了,还挺有本事。」
景一如何听不出他这话语里的讽刺意味,但她抿了抿嘴唇,并没有说什么。
将没有用过的卫生巾提出来放在桌上,这时候她才发现,广木单已经换好了。
广木边还放着一套干净的病号服。
景一想了一下,将这套干净的病号服拿起来,朝门口看了看,然后就当着邵深的面,将裤子给换了。
反正这男人又不是没有见过,她也没有必要再矫情。
换完衣服后,景一将脏衣服放回卫生间里,打算一会儿吃过饭再洗。
出来,她便很不客气地端起桌上的粥碗,拿起筷子,大口地吃了起来。
邵深,「……」
这种被人无视,又轻视的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
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他呢?
简直找死!
这女人到底是笨,是傻,还是她已经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对她怎么样?
但是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想不到你居然还有心情吃东西!」邵深冷哼道。
景一顿了顿,继续大口吃着。
填饱肚子,才能够去战斗,不是吗?
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谈何上战场?
更何况,她就算是想跟这个男人斗,恐怕也只是想想而已。
若是真的跟他斗,简直就是不自量力,以卵击石。
不理他,继续吃她的饭。
饿死她了,感觉好像一年都没吃东西了。
不一会儿,景一就把一碗温粥吃进了肚子里。
还有一碗,她也不管是不是给她准备的,端起来就又大口吃了起来。
看着她这一副狼吞虎咽,倒人胃口的吃相,邵深只觉得胃里一阵阵的翻滚。
他想,他今天一天也别说吃饭了,这都已经饱了。
从来没有见过,居然有这么不注意形象的女人。
没多长时间,景一就将这桌上的粥和几个菜,一扫而光。
饭饱肚圆之后,她收拾了一下桌面,然后将垃圾丢尽垃圾桶里,转身去卫生间洗衣服。
洗完衣服出来,邵深已经不在病房里了。
景一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门口发呆了一会儿,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时间,只知道是晚上。
她也睡不着,就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发呆。
这里大概有十层那么高,从这个高度俯瞰这座城市,称不上好看。
但是,站在这样的一个高度,却总比站在地上要强。
人总是要站在一定的高度,才能够高人一等。
像刘成,像这个男人。
虽然他们明显不是同一个类型的人,但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