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深,我们现在这是什么关係?」
邵深不答反问:「你想是什么关係?」
「我如果说让你娶我,你会娶我吗?就现在。」景一盯着邵深的眼睛,企图从那里面找到一些能够让自己再留恋的东西,可惜她什么都看不到,除了平静还是平静。
两人这样静默了大概五分钟,邵深站起身,来到窗户边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不消一会儿,房间里已经被香烟的味道所笼罩。
景一看着窗边的那个身影,眼泪从眼角轻轻滑落。
有些事情本来就知道答案,偏偏不死心要问出来,问出来的结果只是让自己更加的伤心难过。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再继续的胡思乱想。
她闭了闭眼睛,将眼泪擦去,开口说:「邵深,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邵深依然没有出声,一支烟很快燃尽,但他却没有丢掉烟蒂,烫了手指,有些疼,可并不是很疼。
「邵深,你走吧,我想静一静。」
邵深转过身,烟蒂攥在掌心,「你如果是因为自己这病,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我可以当你什么都没说过。」
景一看着他,忽地就笑了,「你的意思是,你不在意我的病,你会娶我吗?」
「给我点时间——」
「你别不承认邵深,你对我只是玩一玩的心态,你不会娶我,所以不要说什么给你点时间,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
景一没有让他将话说下去,只觉得心口憋着一股气,不吐出来,很难受。
她知道一直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可她还是很难受很难受。
她以前配不上他,以后更配不上了。
邵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朝门口走去。
拉开门,准备出去,他却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早晚你会知道,你说的那些只是你的自以为是。」
景一又睡着了,这次她又做了梦,梦到自己死了。
……
由于景一这种病不犯病的时候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而且她的情况也比较特殊,从第一次检查出来患有这种病到这一次犯病,中间隔了七八年,她依然跟正常人一样吃喝拉撒睡,没有任何是心臟病患者的迹象,再加上在医院住了这一周也没有再犯病,医生给她又做了身体检查后,就同意她出院了,但却给她开了一大堆的药,嘱咐她回去后按时吃药,不犯病,没症状不代表就是安全的。
出院的这天,是景一自己,她一出了医院,就将医生开的那些药一股脑全丢进了垃圾桶里,她想,一个人的生死由命不由人,她不吃药。
离开医院后,她回了学校,学校已经放假了,但还有老师在学校,她联繫了辅导员,询问了自己错过的那几门课没考试,怎么办,是不是按照补考来处理?
辅导员却告诉她,鑑于她平日里的优秀表现,以及特殊情况,等寒假结束她来学校后,各科的任课老师会给她单独出题考试,成绩按正常考试成绩处理,并且可以跟别的同学一样可以参加奖学金的评选。
这是一件好事,景一跟辅导员道了谢,就去了宿舍。
其实她没抱多大希望,毕竟学校已经放假好几天了,虽说今天是最后一天所有的学生都要离开学校的日子,但她还是侥倖地想,如果宿管阿姨还在寝室楼那儿就好了,她还想回宿舍拿一些东西。
距离宿舍楼还有一段距离,她就看到了站在宿舍大门口,靠在墙壁上抽烟的男人。
这几天她的手机没在身边,今天出院才拿到手机,所以也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联繫,她想邵深肯定有办法处理好这件事,所以也就没有担心,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她父母说的。
「哥。」景一走上前,叫了一声。
刘成掀起眼皮看她,「回来了?」
景一微愣,回来?她去哪儿了吗?哦,去了医院。
「玩得开心吗?」刘成又问。
玩?
景一蹙眉,难不成是邵深跟他们说,她出去玩了?难怪他会说她回来了。
既然他们都不知道她是住院了,那就不要让他们知道再担心了。
她点点头,「我跟邵深彻底没关係了,以后都不会再见面。」
刘成没说什么,靠在墙壁上,仰着脸看天,今天的天不好,看起来像是要下雨了。
景一有些局促地站在他的面前,垂着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问:「哥&a;nbsp&a;nbsp,爸妈他们……还好吧?」
「三天前我将他们送回了家。」
「他们回家了?那……有没有问起我?」
「他们知道你在准备期末考试。」
景一的脸涨红,贝齿用力地咬着嘴唇,「哥,对不起。」
刘成将手中的烟捻灭,丢在地上,淡淡地来了一句,「你只要对得起你自己就行。」
景一却突然就哭了,她说:「哥,我知道错了,你骂我吧,我以后再也不跟邵深又来往了,我说的是真的……」
刘成嘆了口气,将她圈在怀里,「好了,不哭了,回宿舍拿东西,我们一会儿去采购东西,明天一早我们也回家。」
景一点头,伸手抱住他,将眼泪和鼻涕一股脑的都蹭在他的身上。
刘成揉了揉她的头髮,「衣服给我弄脏了,回家你给我洗。」
「掏钱,洗一件一百。」
「好,给你一百五。」
「两百。」
「二百五。」
「你说谁二百五呢?」
「不是你吗?」
宿舍楼里已经基本上没人了,宿管阿姨还没走,准许刘成进去,两人一路拌着嘴到了宿舍。
收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