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人叫陈浩然,个子高高的,我是真不记得在哪儿见过他了,邵深说不要让我管了,他让人去查这事。」
景父点头,既然邵深出面,那他就放心了。
有些人,你不需要跟他有过多的接触和了解,有时候,真的只是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足以能够给你全部的信任。
景母从楼上晾晒好衣服下楼,看了眼墙角的父女俩,语气不好,「躲在哪里说什么呢?没事就不会去找点事做?一一,把堂屋的地扫扫,脏死了。」
景一抬起头,衝着景父吐了吐舌头,小声问:「阿爸,阿妈最近的脾气是不是一直都这么的大?」
景父撇着嘴点头,「可不是,你不在家,你阿妈就欺负我。」
「宝宝替你出气。」景一站起身,景父却一把拉住她,神色慌张,「宝宝你不可以胡来。」
这个忠厚老实的中年男人,他是真的以为女儿要替他给她妈讨个说法了,吓坏了。
景一笑了,俯下身说:「阿爸,不止你害怕阿妈,我也害怕。」
「你这个鬼丫头!」
景一将景父推到屋檐下,她提着扫帚进了堂屋,看了看地上,干干净净的哪里需要打扫?
正要出门跟她阿妈说地上很干净不用打扫,忽然就明白她阿妈让她扫地是什么意思了。
家里来客人扫地,是要将客人扫地出门的意思。
她阿妈的意思是要赶走邵深,但是却没直说。
可这意思,却已经这么的直白了。
景一转身看邵深,这男人却一脸平静地坐在那儿,甚至这会儿看她在看他了,他还衝她笑。
景一觉得她阿妈有些过分了,怎么说,跟人家老子有仇,人家儿子却没惹她吧?
还有啊,照这情况来看,刘成的事儿还不能提了,这不提现在阿妈还能将刘成当儿子看待,这如果一提,保不齐就翻脸不认人成仇人了。
这俩人没能在一起,这也不是一个人的责任啊?
再说了,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要牵扯到下一代?
景一将扫帚放在院子里,回来站在邵深的面前,觉得这人这会儿的心里肯定不好受,特别的委屈。
「你说你,这不是自己来找气儿受吗?难过吗?」她问他。
邵深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摇头,「不委屈,你妈这关早晚得过。更何况,自古以来,哪有几个丈母娘和老丈人第一次见到女婿都喜欢的?都需要磨合,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景一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嗔道:「你这打仗呢!」
「可不是嘛!这虽然没有动真枪实弹,可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才是最可怕的,你妈脸一板,我心里真发憷。」
景一有些不相信,眨着眼睛看他,问:「你真怕我阿妈啊?」
邵深认真地点头,没有女婿不怕丈母娘的吧?
景一笑了,说:「其实我也怕我阿妈,从小心里都有些怕怕的,不过我阿爸我不害怕,我们家是慈父严母。」
邵深点头,看出来了,你爸的未来估计就是我的未来。
其实他没觉得家里面女人是个大女人,男人做个小男人有什么不妥,因为并不是那男人真的就怕老婆。
是因为爱,所以迁就,所以包容。
他将景一抱得更紧,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可是嘴唇都还没有来得及离开她的脸颊,一个黑色的物体从侧方气势汹汹地飞了过来。
多年的警惕和敏感,让邵深很利索地就伸手挡住了那个飞来的不明物体。
那物体掉在了地上,跟水泥地来了个亲密的接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景一吓了一跳,扭头去看身边地上的东西,她刚才压根都没发觉有东西飞过来。
这会儿看着地上突然落了个铁盆,她还纳闷,洗衣服用的盆子怎么跑到屋里来了。
忽地察觉到有两道锋利的光正射着自己,她心里一颤,缓缓抬起头。
只见她阿妈路琪女士正寒着一张脸站在屋门口,一双眼像是刀子似的剜着她!
景一一个激灵回过神,立马从邵深的腿上下去站在地上,紧张又慌乱地叫了一句,「阿,阿妈。」
她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居然坐在邵深腿上了,这你说坐就坐了,怎么还被阿妈给瞅见了呢?
阿妈本来就要将邵深扫地出门的,还是隐晦的,这下好了,估计是明着撵人了。
邵深也站起身,叫了一声,「阿姨。」
他是想直接叫妈来着,可没敢,毕竟这会儿也还没有名分,叫了也不是特别的合适。
不等路琪开口,邵深就拉着景一的手,直接又说:「阿姨,我跟景一,不管您同不同意,我们都要在一起,您跟我爸的事情,是你们上一代的恩怨,您不能将您跟我爸之间的事情牵扯到我跟景一的身上,不管怎么说,我跟景一都是无辜的。」
景一,「……」
说好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呢?
就是这么的挡法,掩法?
这男人,到底懂不懂得迂迴啊?
直接这么的跟她老妈宣战,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景一简直都不想呆在这里了,她怕下一秒场面太惨不忍睹。
她偷偷地掐了一把这男人,意思是你先别说了,我们从长计议,可也不知道这人是跟她没默契没明白她的意思,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继续对着门口的准丈母娘说:「阿姨,您跟我父亲的那些事情我虽然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是不管怎样,您跟我父亲曾经都相爱过,有过——」
「邵深!」景一急了,怕他一张口把刘成说出来。
可是邵深却只是抬起另一隻手拍了拍她,「景一你先让我把话跟你妈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