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了。」挂了电话后,邵深对刘成说。
刘成看看他,嘆了口气,忍不住数落,「你都瞧瞧你交的是什么朋友!你以后长点心吧你!」
邵深没出声,坐在椅子上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
……
与此同时,方圆百里毫无人烟的号称小无人区的陈浩然的木屋里,景一发烧了。
这几天她连续的高烧不退,物理退烧,吃药,中药西药,都丝毫不管用,甚至陈浩然按照医生的交代给她弄来的退烧针剂打上都没有用。
景一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一直在叫着阿爸阿妈,有时候还会不停地哭没怎么都叫不醒。
「然哥,再这么烧下去,估计会出事的,不如带着景小姐去镇上瞧瞧医生吧。」赵亮看着陈浩然急得坐在那儿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这几天都没怎么吃几口饭,实在是心疼,就忍不住的建议。
陈浩然没吭声,皱着眉头,阴沉着脸还在大口地抽烟。
赵亮又说:「然哥,现在是晚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陈浩然依旧没出声。
赵亮也不敢再说什么,去接了盆凉水,打湿毛巾,将景一额头上刚换上就已经又热了的毛巾拿下来,换上这个凉毛巾。
刚转过身,一头撞上猛然站起身的陈浩然,吓了他一跳。
「亮子,你去开车!去镇上!」
赵亮一愣,连忙点头,毛巾朝水盆里一扔,人就跑了出去。
陈浩然转身回了趟自己的房间,拿了样东西别在腰上,然后过来将景一抱起来,出了屋子。
夜里走山路很不好走,尤其是此时又下着雨。
路上很滑,车速一直上不去。
到镇上平日里两个小时的车程,今天愣是开了将近三个小时还没有到镇上。
镇上的人晚上都睡得很早,七八点钟,街上都没什么人了,到了九点以后,更是连灯都没剩几家在亮着。
刘成打算抽完这最后一支烟就睡觉,刚才好不容易强迫邵深睡觉,他关了房间的灯,这会儿开着窗户和窗帘,站在窗边抽烟。
放眼望去,这里一片寂静,一片黑暗,放佛望不见尽头的黑洞。
他很难想像,在这里的某一个地方,他的一一在那里呆着。
突然,这黑暗之中出现了两个亮点,在移动,速度不快。
刘成连忙扔了手里的烟,拿起放在手边的望远镜,这个望远镜可以夜视,他看到一辆白色的麵包车在朝这个方向开过来。
「邵深,现在几点了?」
邵深还没睡着,慢慢腾腾地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差十分钟零点。」
「在东南方向,有一辆白色的麵包车正朝镇上驶过来。」
邵深霍地起身,鞋子都没顾上穿,快速的就来到窗户边,从刘成手里将望远镜夺过来。
的确是一辆白色的麵包车。
儘管还不知道车里的人是不是陈浩然,但是邵深和刘成却已经开始激动起来。
「通知你的人准备一下。」刘成说。
邵深点头,打了个电话。
大约半个小时后,那辆白色的麵包车来到镇上。
晚上吃过饭后,乔装易容后的刘成和邵深已经将这个不大的镇子给勘察了一遍,哪个地方有什么,心里这会儿跟有张地图似的。
麵包车到了镇上后停下的位置是镇上唯一的一个医院,说医院,有些夸张了,确切说只是个小诊所,两间门面,里面有一个老中医,老中医的妻子和儿子儿媳是帮工,是个家族性质的医馆。
但由于有房屋挡着,所以只能够看到麵包车停在了诊所门外,并不能够看到车里下来的人是谁,下来了几个人。
「我过去看看。」刘成说。
「不行,还是我去。」
「你别跟我争了,我这怎么说就一个人,真有个什么事也无牵无挂的,你不一样——」
「刘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邵深火了,「你一个人?你无牵无挂?那景一呢?你妈呢?他们跟你不是体内流着有共同血液的人吗?刘成你能不能长点脑子?以前的时候没脑子,现在怎么还没脑子?」
刘成动了动嘴唇,想要反驳,却被邵深个堵了回去,「要么一起去,要么我就让个人过去。」
「人多了容易引人注意,这镇上这会儿人都休息了。」
「我有办法。」
邵深趴在窗户上朝外看了看,指着对面的一栋矮楼说,「从这里跳下去,然后沿着那矮楼能到地面,有个小胡同,可以直接到诊所门口。」
几分钟后,两人从楼上来到地面。
邵深在下楼之前打了个电话,这会儿其余的人也都用不同的方法从所在的旅馆离开,然后沿着不同的路线,从各个方向,朝诊所靠近。
在诊所旁边的一个拐弯处,刘成和邵深停了下来,刘成拿起脖子上的望远镜,伸到拐角的另一边观察。
发现麵包车内没人,但是诊所的门口站着一个人。
仔细一看,刘成的心扑通扑通地就剧烈的跳了起来。
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云大餐厅里将云开带走的跟陈浩然一起的三个男的中的一个。
基本上可以有80%的可能性,陈浩然就在这诊所里。
但是,至于景一在不在,里面有多少人,现在还不好确定。
「应该是陈浩然,门口站了一个人,就是陈浩然的同伙。」刘成回头跟邵深小声说这事。
邵深想了想,跟刘成俩人原路返回,回到小旅馆里。
「陈浩然一时半会的应该不会走,现在需要将诊所里面的情况摸清楚,这些人身上可能带有枪,所以不能打草惊蛇。」
「我有个主意。」刘成说。
几分钟后,刘成打开门急匆匆的下楼,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