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白眼,拿起抹布开始擦橱柜,忽然想到一件事,「对了阿爸,我明天去培训,那这段时间你跟我哥你们俩就分开住吧,这样也方便些,你住我房间吧。」
景震点点头,「也好,我这年纪大了,总是睡到半夜就醒来一次,每次都把你哥吵醒。」
「阿爸,你说我们要不要租个房子?总是一直跟哥住在一起,是不是也不好?」
「这件事你还是多跟你哥说说,我跟他提过几次,他每次都跟我急,我都不敢再提了。」
景一点头,「这事我跟他说。」
中午景一提着景震做的午饭来找刘成。
刘成的公司这段时间逐步壮大,现在已经有二十来个人了,到了下班时间,大家都去吃饭了,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景一提着饭盒来到刘成的办公室,将门推开一个小缝隙朝里看了看,他还在忙。
她悄悄推开门进去,站在办公桌前好一会儿刘成这才发现她。
「一一?你怎么过来了?」
「给你送饭呀!阿爸做的粉蒸肉还有狮子头,要不要吃?」景一眨眨眼睛,晃了晃手里的保温饭盒。
刘成当即站起身,「吃!当然要吃!我去洗手,你不说吃的我还没感觉,你一说,我觉得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刘成洗了手回来,景一已经把米饭和菜都从保温饭盒里拿了出来,摆在桌上。
「你吃了没有?」刘成问。
「吃过了,这些都是你的,阿爸担心我路上偷吃,在家里看着我使劲的让我吃。」景一揉着肚子,她这都跑了一路了,肚子还撑得难受。
刘成大口吃着粉蒸肉,「阿爸对我是真好!」
「那可不是,以前还想着让你做他女婿,这女婿没做成,白捡了个儿子,能不对你好吗?」
「怎么?听你这口气是失宠了,心里不是滋味啊。」
「那当然!你把我的宠爱都给我分走了,我心里好受嘛我?」
刘成吃着粉蒸肉嘿嘿笑,心里是真的高兴。
景一双手托腮趴在桌上,看着他大口吃饭,看着看着他就变成了邵深,她似乎都没这么看过邵深吃饭。
「哥,我明天要去培训了,封闭式的,二十天。」
「在哪儿?」刘成的反应一如景震,紧张的不行,「一一,这不安全,你还是别去了,再说了,你这工作怎么还需要培训啊?你不如辞职了来哥这里吧,也能锻炼。」
景一坐直身,「放心吧,不会有事,培训就在云城,在郊区的一个度假酒店,叫夏日风,很个性的名字,你去过没?」
刘成点头,「去过。」但没告诉她,这酒店是邵氏旗下的,如此,那他只需要跟邵深交代一声就好了。
「哥,我跟你商量个事。」
「嗯,你说。」
「你把疗养院那儿的房子卖了吧。」
「为什么?」
「反正也没人住,留着也浪费,不如卖了,借我点钱,我打算跟爸出去租个房子,离我学校近点,这样也方便照顾爸。」
刘成不意了,低头吃饭不再搭理她。
「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我跟爸一直住在你那儿也不方便,现在你是还没女朋友,将来有女朋友了怎么办?」
「我现在还没有女朋友!景一你想的可真长远,我看你不是觉得不方便,你是打算跟邵深同居是不是?」
「不是,我才没想跟他同居。」
「没有最好!房子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哦。」
景一不敢再说什么,等刘成吃过饭,她提着空饭盒回家。
刘成在她离开后给邵深打了电话,说了景一明天去培训的事情。
邵深听完没多大的反应,可是挂了电话后就开始等电话,从白天等到晚上,也没等来景一的电话。
晚上八点,邵深终于是等不下去了,给景一打电话,「你在哪儿?」
「家里,有事?」
家里?有事?
邵深一肚子的火,「我在楼下,你下来。」
说完,都不给景一说不的机会,电话直接挂了。
景一刚衝过澡,穿着小肩带睡裙正躺在广木上,吹着空调哼着小曲,要多惬意有多惬意,所以她不下楼。
邵深在楼下等了半天不见她下来,再打电话就关了机,气得他只好上楼。
景震和刘成正在客厅里下棋,听到门铃响,两人不约而同地就都朝景一的房间看过去。
刘成说:「爸,要不您去开门?您就说一一睡了。」
景父打了个哈欠,「我有些困了,我要去洗洗睡了。」起身,匆忙离开。
刘成很是无语,这父女俩呀,一个比一个坑!
门打开,邵深也没急着进去,站在门口问:「景一呢?」
「睡了,明天要早起,所以吃过饭就回房间了。」
邵深看了看客厅里,没看到景震,这才迈步进屋,「我去看看她。」
刘成拦住他,压低声音说:「她年纪小任性,你多哄哄,别跟她一样的臭脾气。」
「这还用你一个都没谈过恋爱的人跟我交代?」邵深一脸讽刺。
刘成并未与他计较,知道他也就是这张嘴太贱,没办法,再贱也跟他体内流着有一部分相同的血液,所以身为大哥,他除了忍受还能怎样?揍他一顿?太没风度了。
景一併没有听到门外来了人,这会儿正趴在广木上翻看着画册,哼着曲子,翘起两条腿一上一下地踢着,睡裙掀起来了也没发觉。
邵深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某睡裙下的风光,当即血液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