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在哪儿!」
邵深擦了擦嘴角的血,「她怎么样了?」
「她怎么样了跟你有关係吗?我问你,你派的保护她的人呢?人呢?」
这时候,景一从包扎室走出来,「好了哥,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你放开他。」
「皮外伤?你差点命都没了!」
「哥,你鬆手,听到没有?」
刘成又揍了邵深一拳,这才鬆开手,扶住她,「我送你回家,培训的事,你就不要去了,一会儿我给你们经理打电话。」
「没事哥,只是皮外伤而已,又没什么大事,你一会儿送我过去那边吧,这次是个机会,我不想错过。」
「一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固执?」
「哥,我喜欢画画。」
刘成妥协,只好点点头,扶着她离开。
自始至终,景一都没有去看邵深,也没有跟他说话。
交警已经过来处理了现场,并且调取了医院附近路口的监控录像,清晰地拍到了是张苏趁着景一不防备推了她,导致的交通事故。
刘成报了警,又联繫了律师,要起诉张苏故意伤害。
并且,他还让医院出具了景一的受伤报告,作为起诉张苏的证据之一。
做完这些,已经是晚上了。
景一併没有去成度假酒店,但是林正刚打来电话,嘱咐她在家好好休息一周,一周后让她再过去参加培训,到时候会有专门的老师给她作指导,让她不用担心会错过这个培训的机会。
晚饭后,景一正在客厅里坐着,景震给她的伤口擦药水,看着早晨出门活蹦乱跳的女儿这晚上回来却浑身是伤,心疼得不行。
「一一,你说你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夏天穿得薄,你说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弄得浑身是伤的,你不疼,阿爸都嫌疼。」
刘成和景一都没告诉景震真相,撒谎跟他说景一是不小心自己摔伤的,怕他知道了真相会担心,会胡思乱想。
「对不起阿爸,我知道错了,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跑了,我就慢慢走,跟老太太那样慢慢走。」
「你要是长记性,就不会从小到大不是这儿受伤就是那儿受伤,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让人省心。」
景一撒娇说:「我哪里有啊阿爸,我一直都很听话的好不好?我可是个乖女儿。」
「你是乖女儿啊?我怎么都没发现呢?」景震盯了她一眼。
景一正要再反驳,敲门声响起。
「估计是你哥回来了。」景震起身去开门,景一没吭声,如果是刘成,肯定不会敲门,手指在指纹锁上轻轻一按门就自动打开,何须这么麻烦。
肯定是邵深,但是她不想看到他。
所以,她就起身准备回房间。
刚走了两步,听到门口阿爸问:「请问你找谁?」
景一回头去看门口,不是邵深,而是今天在医院的那个男的,张苏的弟弟。
他来做什么?
「叔叔您好,我叫**。」
景震点点头,「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来找景小姐,谢谢她今天救了我儿子还有我母亲,而且我还有一件事,来请求她的原谅,我替我姐跟她道歉,希望她能原谅我姐,并且,并且能不能撤销对我姐的……」
景震听得有些糊涂,「小伙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是这样的叔叔——」
「阿爸。」景一转过身,「阿爸,没事,我来跟这位张先生说几句话。」
「景小姐。」**叫她。
「张先生,你先去楼下等我,我一会儿就下去。」
**想了一下点点头,将手里提着的礼物盒放在屋门口的地上,「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你们一定要收下。」
「这不行!」景震连忙将东西拿起来。
「叔叔,我没别的意思,今天景小姐救了我儿子和我母亲,所以——」
景一没让**继续说下去,直接打断了他,「张先生,带着你的东西先去楼下等我,好吗?」
**点头,将东西朝地上一扔,转身匆忙离开。
景震提着东西追出去,被景一叫住,「阿爸,别追了,我一会儿给他提下去。」
景震停下来,回到屋里,关了门这才问:「宝宝,今天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跟阿爸说实话。」
「就是上午在画廊外,一辆车失控,撞到了路边的一个推着孙子的老人,我把孙子给救了,刚才那个人就是老人的儿子,这不是特意来感谢我嘛,其实我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景震盯着她,「你跟阿爸老实说,你身上的伤是不是就是救人的时候留下的?」
「不是,真不是阿爸,我没骗您。」
「那刚才那人还说替她姐道歉,那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姐到医院以为是我撞的人,说了一些难听话,不过后来知道是冤枉我了,这不就来跟我道歉了,真没事阿爸。」
「你没骗我?」景震有些不相信。
景一摇头,「没有。」
「没有?没有你为什么不跟他就在门口说清楚,为什么要去楼下说?」
「我……我不是怕您担心吗?」
景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摇头说:「不对,你没说实话,你在骗我,你哥你俩合伙骗我,我给邵深打电话。」
景一有些生气,「阿爸,您怎么总是给邵深打电话?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因为那个张苏?不对,刚才那人说他叫什么?**?张苏跟**什么关係?姐弟?宝宝,你别骗阿爸,别让阿爸担心行不行?」
景一双手搓了搓脸,嘆了口气,扶着景震在沙发上坐下,「阿爸,真没事,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只不过是张苏推了我,我哥很生气,所以就找律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