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再出血,今天都出了不少血了,而且,还很疼,她也不想再疼,所以只能认怂。
但是心里,却在问候邵深。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点头,「……脱。」
邵深很满意,虽然是威逼,但总算是达到了目的。
他将剪刀放在洗手池边,走过来说:「你站着别动,我给你脱。」
「不用你脱!我自己能脱!」景一连忙躲开,站在卫生间的一角,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邵深再次拿起剪刀,「你脱,还是我脱?」
景一快要被他给气哭了,「邵深你混蛋!」
「你乖,我就不混蛋。」
最后,景一是哭哭啼啼地让邵深给她把衣服脱了。
洗澡的时候还在哭,从头哭到尾,只不过,一直都是只打雷不下雨。
「爸,您在干什么呢?」
刘成从外面回来,看到景震正猫着腰站在卫生间门口,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景震听到声音连忙直起身,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蹑手蹑脚的匆匆走过来,「小成,你去敲敲门问问你妹妹怎么了,我听着一直在哭。」
「在哭?是不是伤口疼啊?」刘成连忙朝卫生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身问,「她在洗澡?医生特意交代伤口不能碰水。」
「不是她自己洗,是邵深在帮她洗,可是不知道怎么了,我就听宝宝她一直在哭,你说是不是邵深欺负她了?」
刘成的脸沉了沉,想说,老爷子啊,您可真心大!让邵深那匹狼给您女儿洗澡,您就不怕他把您女儿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点点头,去了卫生间。
他先是听了下里面的动静,听到景一说:「邵深,你就是一混蛋!这世界上你如果排第二,都没人敢排第一!」
邵深说:「是是,我混蛋,我世界第二大混蛋,我给你洗澡不让你变臭,让你香香的这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你敢发誓说你给我洗澡不是想占我便宜吗?」
「我当然敢发誓了!给你洗澡是第一,占便宜,嘿嘿,只是第二,再说了,你难道没占我便宜吗?」
「我……我怎么占你便宜了?」
「我难道不是也脱了衣服让你看了吗?」
「你……你还穿着内库呢,你为什么把我内库给我脱了!」
「哦,你说这啊,那好,我把我的也脱了。」
「邵深!」
刘成一脸黑线,不再听了,因为太黄,太暴力了。
景震还要凑过来听,被他给扶着肩膀扶到了客厅,「爸,爸,您就放心,邵深没欺负您宝贝女儿,再怎么说他现在这是咱家,他要是敢欺负一一,我一会儿饶不了他!」
景震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可随即却又想起什么,「小成,刚才邵深打一一了,我都听到了。」
「爸,打是亲,骂是爱,小两口的事,我们就别掺合了啊。」
「可是……」景震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又放弃。
又过了十多分钟,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拉开,邵深抱着景一从里面出来,探头看了一眼客厅,大摇大摆地就进了景一的房间,抬脚将房门踹上。
「乖乖坐着别动,我看看伤口有没有沾到水的。」
景一裹着条浴巾,巾不蔽体,她一隻手紧紧地按着浴巾的下面,一隻手使劲地拉着胸口,严重怀疑这浴巾绝对是被邵深刚才拿剪刀剪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短?
邵深仔细的将她身上的伤口检查了一遍,有些地方又抹了一些药,这才鬆了口气,给她洗个澡,他弄得一身汗。
「你晚上睡觉不能乱翻滚,就老老实实的平躺着,今晚上空调温度别太低了,胳膊腿都不能盖着,只能用空调被盖着肚子,听到没有?」
「啰里啰嗦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我爸!」
「我可没你这么大的闺女!」
邵深给景一吹了头髮,热了杯牛奶看着她喝下,然后将她平放在广木上,盖好空调毯,调好了空调的温度,告诉她就这么个姿势,别乱翻腾,小心伤口,他又四下看了看,觉得一切都安排妥当,这才说:「行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景一躺在那儿扁着嘴,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
邵深没看到,大概是看到了装作没看到,他很清楚自己晚上不能在这里住,因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他怕弄伤她,所以只能快速的离开这里。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关了灯,来到外面。
刘成在门口的墙壁上靠着,见他出来,皱了下眉,「你这是打算提上裤子就走人?」
邵深瞪了他一眼,「瞧你的思想都龌龊成什么样了?快点的,给我找身衣服。」
「你手里的不是衣服?」
「这衣服穿不了了。」邵深看了看客厅,景老爷子没在,他这才忍不住抱怨,「你家老爷子用洗脚水泼了我一身,你说这衣服还能穿吗?」
这刘成还真不知道,不过他刚才回来的时候倒是发现门口的地上都是水,还正想问没来得及问,原来是这么回事。
刘成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哼着小曲去屋里找了身居家服递给邵深,「送你了,不用还,就当是赔你的衣服了。」
「那怎么行呢,怎么能让你吃亏呢,好几百的居家服呢!」邵深咬着牙,凉凉地说。
刘成没有继续调侃,等邵深穿好衣服出门,他跟着一起也出了门。
电梯里,他问邵深:「张苏的事,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查清楚?今天一一是没事,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肠子悔青都没用!」
邵深嘆了口气,「不打算查了,我打算跟她摊牌,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