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来,「邵深,你,你,你这个混蛋,我跟你什么时候领了结婚证,为什么我不知道!」
原来,这不是什么证书,是结婚证!
结、婚、证!
邵深无比轻蔑地从鼻孔中哼出一声,起身,利索地将她手里的夺回小本本,重新揣进口袋里,并且用手拍了拍,以确定在口袋里是安全的。
这才说:「让你知道?让你知道还能领吗?景一你说说,从我们订婚到现在,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结婚的事了?没有一千次也有五百次了,差不多一天一次有了吧?你每次都是怎么回答我的?嗯?我已经三十多岁了,我再不结婚我什么时候结婚?你是不是打算等我七老八十了,你再跟我结婚?你想得美!」
景一气得鼻孔都圆了,狠瞪着某人,牙齿咬得吱吱响。
「邵深,你这是不尊重人!结婚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你太过分了!」
「商量?」邵深轻笑,站起身,去了厨房,端起麵条和花生米,来到餐厅,得意地吃了起来。
自从拿到结婚证开始,他每天都在琢磨着该找个什么样的机会,恰当的机会将这件事告诉她呢?思来想去的也没想好。
今天他本来也不想这么做的,谁让她要那么过分地问他,他是她什么?
是什么?
丈夫呗!
某人美得嘴角都是上扬的。
他结婚了呀,有妻子的人了。
虽然他们的日子跟没结婚前也没什么两样,可是到底是不一样了,他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景一的丈夫!
一想到自己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出了头,心里就美得跟吃了蜂蜜一般。
刚吃了一颗花生米在口中,就见景一气呼呼地走进来,「邵深,我要跟你离婚!」
邵深也不生气,离婚?想得美!
这婚都结了,哪有离这一说?
他又吃了口麵条,味道真好,忽然觉得,老婆做的麵条跟女朋友,未婚妻做的味道都不一样,有股家的味道,让人温暖又踏实。
他慢慢地咀嚼着口中的麵条,柔和的视线落在景一的脸上,笑着说:「乖,离婚怕是不行了。」
眼瞅着她又要发火,他这才又说:「不过呢,这结婚证是有期限的。」
景一头一次听说结婚证有期限,愣了下,本能地问:「多久?」
真是个小傻瓜,还真相信了呀!
他微微一笑,灯光下,那张好看的脸上像是洒了金粉,闪闪发光。
景一又急又气,跺了跺脚,「到底多久?」
「一百年。」
「啊……这么久!」景一嚎叫了一声,下一秒反应过来,扑上去一把掐住邵深的脖子,「你骗我!」
「邵深你这个混蛋,我怎么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你给变成了已婚妇女,我恨死你了!」
她其实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觉得这一切太意外,太突然了,她有些难以适应。
可是,从他们订过婚,甚至订婚前的某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她早晚是要嫁给他的,成为邵太太。
所以,她并不生气他的自作主张,只是有些小失落,就这样嫁为人妇了。
她不闹了,安静下来,抱着邵深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蹭呀蹭,怎么都蹭不够。
她终于变成他的妻子了,这感觉……真好。
邵深腻歪地揉了揉她的头髮,又亲了亲,故意板着脸说:「哟,是谁刚才说离婚来着,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现在还没离嘛,我揩油也是应该的。」某人嬉笑着,上下其手,在那精壮的身上摸来摸去的。
邵深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挑弄,身体不一会儿就发烫起来。
景一暗叫不好,推开他,拔腿就跑。
「景一你给我站住!」
「我不!偏不!」
「你站住,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才不信,你这个大尾巴狼,太坏了,居然背着我把结婚证都领了,我都不知道,原来女方不去,居然都能办结婚证!」
「嘭!」
房门甩上,反锁。
景一这才拍了拍胸口喘粗气,暗暗庆幸自己反应迅速,否则就被这匹狼给吃了。
邵深敲了一阵子门,景一也没开,他无奈地摇头,这都结婚了,还不让同房,他怎么就这么惨呢?
转身回餐厅,继续吃饭。
正吃着,景一放在客厅的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景一听到了,可是却不敢开门,所以干着急。
没一会儿,她听到客厅里邵深的声音响起,「哪位?」
电话里的那个声音极小,她听不太清楚,严重怀疑邵深将她手机的声音给关了,不然她这顺风耳怎么可能听不到声音呢?
再过一会儿,景一就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她皱皱眉,邵深这是去哪儿?
难道是谁来找她了?
沈墨?
有可能,毕竟一起出去玩出去吃饭,她却自己跑了,什么估计是发现她不见了所以直接找来了。
唉!
景一嘆了口气,对沈墨,她谈不上了解,但是却不得不说这人是个心细的人,他几乎知道她所有的喜好,连邵深有时候都没有发觉的她的一些小细节,他都能发现,所以她对这个人,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放佛他们曾认识,可是却又实实在在的不认识。
不过,她倒是想起陈浩然了,那个人似乎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出现过。
第二天一早,景一昨天还在想陈浩然人间蒸发了,却在早间新闻上看到了陈浩然,不过只是一张他戴着黑色头套的照片,他终于被逮住了,据说是在国外,被引渡回国的。
景一忽然就鬆了口气,可是心口却沉甸甸的。
邵深从厨房里出来,扫了一眼电视上的新闻,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