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说真心话,她似乎从来没有穿过这种大红色的连衣裙,红色衣服也穿过,不过都是冬天的大衣或者羽绒服。
她都三十多了,穿这么鲜艷,而且这裙子的款式看起来是二十来岁的女孩子穿的,她穿不会有装嫩的嫌疑吗?
刘成挑眉,不相信他的眼光?
「试穿一下,挺适合你的。」
董佳佳拿着衣服没动,「我穿这颜色会不会太鲜艷了?」
「我说不会你肯定怀疑,所以你自己试穿一下就知道了。」
董佳佳半信半疑,「那你出去。」
「董佳佳,我们是夫妻,再说了,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看到过?彆扭捏了,快点换,到爷爷那儿需要一段路程,别等我们去了他们都吃完了。」
好吧,似乎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硬着头皮,背对着他开始脱衣服。
分明就觉得身后站着一匹狼,还是色眯眯的狼。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谁让她是她丈夫呢,就算是饿狼,她也得认了。
还好,整个过程,那匹狼并没有做出行动。
连衣裙套在身上,董佳佳惊奇地发现,刚刚好的尺寸,宽一分太宽,窄一分太紧,不宽不窄,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去照照镜子。」刘成摸着下巴,面部肌肉和肢体明显僵硬。
毕竟要知道,眼看着老婆脱光衣服却不能做,只能眼睁睁地看,这是一件多么痛苦,多么煎熬的事情。
但他只能忍,只能忍。
董佳佳紧张地走到镜子前,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里面的人是自己吗?
不是她自恋,而是这条裙子,真的很衬她的肤色,其实主要是她白,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好看。
衣服的款式很简单,但是穿上却能很好地将她的身材展现出来,效果超棒!
刘成这时候走上前,将素雅的军绿色小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感觉怎么样,太太?」
董佳佳咬着嘴唇,不住地点头,「很棒!」
转过身,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公。」
刘成挑眉,环住他,「太太满意就好。」
「很满意,真的。」
「说明我的眼光还不错。」
「值得表扬。」
两人从家里出来,路上,董佳佳忽然想起衣服的事,犹豫着到底要不要问出来。
不问,心里藏着事不舒服,问了,又怕惹他不高兴。
很矛盾,以至于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脸上写着一串字:我很烦躁,我很矛盾。
在等红灯的时候,刘成侧脸看她,「怎么了?不舒服?」
他发现她这么坐立不安有一会儿了。
「还是说紧张?要是紧张完全没必要,爸和爷爷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一一你们又是朋友,邵深你可以完全忽略把他当空气就行,至于佳琪,我觉得不用我说了吧?你们现在母女的关係比我这当爹的要亲近多了。」
紧张这事董佳佳还没考虑到,她这会儿想的是别的是。
牙一咬,她决定还是说出来,不说出来憋在心里怪难受。
「那个刘成,有件事我要问你,你先保证不要生气。」
「如果是惹我生气的话,那你最好还是别问了。」
「也不是,我就是有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总之,我就是想知道,衣帽间的衣服,究竟是你专门为我准备的还是你……」
她咬着牙,没有继续说下去。
刘成看她一眼,然后看着前面专心开车。
董佳佳等了半天不听他说话,她悄悄抬头去看他,面无表情,这是什么个意思?是到底听懂她的话了还是没听懂啊?
她欲言又止,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他应该不会听不懂。
那他这个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生气了?
董佳佳索性重新垂下头,保持沉默。
就知道问了会惹他生气,可是不问,她憋着真不舒服。
车厢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董佳佳暗自嘆气,自责自己沉不住气,就算是心里有疑惑也可以忍耐一下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再问,现在好了,这么直白地问出来,他难看,自己也难看。
又过了差不多五分钟,董佳佳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沉默了,于是,就试着道歉。
「刘成,你……生气了?」
「没有。」
还没有,这么生硬冰冷的回答。
「我……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是吗?那怎么她都没感觉出来他是他的错呢?这么高冷,这么冷酷,明明就是在责备她。
董佳佳抿着嘴唇垂头不语。
刘成却突然伸过来手抚上她的手,「我知道,嫁给我让你受了委屈。」
「我不委屈。」
「可我毕竟离过婚,还有个孩子。」
「我不在乎。」董佳佳扁着嘴,眼眶里,泪花闪烁。
刘成扭头看她,轻嘆了口气,「你别哭,你一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没哭。」董佳佳低头抹去眼泪,鼻音浓重。
「真是个笨女人。」
「又嫌弃我,我知道我笨。」
「……」
真没嫌弃的意思,刘成发誓。
「那些衣服全都是为你准备的,这个家是我为你特意准备的,除了你一个女人,再没有一个女人进过,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为你准备的,等你见了房产证之后你就明白了。」
「房产证?」董佳佳有些不明白,这跟房产证有什么关係?
刘成无语,说她笨,还真给他笨上了,这脑袋,究竟是什么构造?
她突然一声喊:「哦,我明白了!房产证是我的名字?」
「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怎么可能是我的名字啊?」
「这个说起来就复杂了,总之,房子是你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