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与胤禟一起出了门,便扯着胤禟的衣袖说道:“你到我房里来。”
进了青玉的房间,青玉把霜月霜华两个撵开,只对胤禟小声说道:“我把那个臭道士的腿废了,你得帮我瞒着哥哥。”
胤禟心里一喜,亦低声说道:“我帮了你,可有什么好处呢?”
“你若不帮我,难道就有好处了!”青玉反应很快,立刻反问胤禟。胤禟一滞,再一次确定这小鬼着实难缠,只得笑道:“青玉,你想让我怎么帮?”
青玉满意的点点头,对胤禟低声说道:“你想个法子把那个老道士一直关起来不放不就行了。”
胤禟听了笑道:“怪不得你养了小米做宠物,你也是只小狐狸,好!这个忙我帮,不过青玉啊,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帮帮我呢?”
青玉跳到椅子上坐着,顺手从旁边的盘子摸过一个早春香桃用力咬了一口,眨着看似天真无害的眼睛问道:“要我帮什么呢?”
胤禟拖过一张椅子坐在青玉对面,见青玉象个小老鼠似的啃桃子啃的飞快,便将那盘子端了过来,捧到青玉面前,青玉满意的点点头,将啃了一大半的桃子丢到一旁,选了一个又大又红又香的啊呜一口咬下去,香蜜似的桃汁溅到他的小脸上,胤禟笑着拿过帕子给青玉轻轻擦了,然后才说道:“青玉,以后别再和小米作弄我,好不好!”
青玉难得的红了脸,彆扭的说道:“你不和我抢哥哥我就不捉弄你。”
胤禟脸上一红,忙说道:“你哥哥也是我的兄弟,不能算我抢你的,嗯,为了表示对你的补偿,我家里还有好多兄弟,不过大多数都比你大,这样吧,我赔你十个哥哥好不好?”
青玉晕了,眨着眼睛想道:“这样也行么?”胤禟赶紧趁热打铁的说道:“青玉,我家里的兄弟个个都是学武的。”青玉听了眼睛一亮,自从随着无嗔大师学武,青玉还从来没和外人过过招,直到逐电很不开眼的给了他蹂躏自己的机会,这会儿的青玉就是一个身怀异宝却没办法显摆的小孩子,可把他憋惨了。胤禟见青玉似有所动,便立刻说道:“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去就解决那个老道士,等我们回了京,让我那些个练武的兄弟们好好陪你过过招。”
青玉本能的嗯了一声,胤禟站起来拔脚便走,压根儿不给青玉反悔的机会,可怜小青玉武力值虽然高,可是他年纪小,心眼儿又没胤禟这隻小狐狸多,生被胤禟算计了!
胤禟下了楼,见那个长鬍子老道神色扭曲的倒在地上,裤子全被鲜血浸透,浓浓的血腥气瀰漫在院子中,胤禟用帕子掩着鼻端走了过去,那老道瞧见胤禟,难掩眼中的一丝恨色,他只道是胤禟伤了自己。胤禟只替青玉扛了下来,冷冷道:“道长瞧着还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如何行此等鸡鸣狗盗之举,着实另人不齿。”
那道长苍白的直滴汗的脸上恨意夹缠着羞恼之意,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胤禟从未在江湖行走,自是不知道这位道长是谁,这老道道名原叫逸尘子,是武当弃徒,因当年于女色上犯了事,坏了几个黄花大姑娘的清白,故而被逐出师门,这老道被逐出师门之后也不知从哪里学的采阴补阳之术,竟也练了一身邪门的功夫,他那双贼眼看人极了得,黛玉的些微易容之术在根本就瞒不过他,方才他过来想探黛玉等人的底,却被黛玉顶了回去,这老道鼻子尖,闻着黛玉身上浅浅的女儿香,便知黛玉是绝极的纯阴炉鼎,因此一心想将黛玉抓走好用黛玉练功。所以他先伏到屋顶,原只想探路,到后半夜再动身,那知他刚从自己房间窗子翻上屋顶,才接近黛玉的房间,便被青玉用一颗东珠she中右腿的承山穴,破了他腿上的气机,一身轻身功夫被废不说,这逸尘子老道往后连走路都得拄着拐了。
“这位小爷,这贼老道是江湖中出了名的采花贼逸尘子,在下是刑部海捕司的捕头王大路,追踪他已经大半年了,可否将此人交于在下带回刑部?”一个身着灰青色布袍,满脸风霜之色的中年男子忽然走了过来,向胤禟抱拳说道。
胤禟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怎知你是真是假?”
那王大路忙掏出腰牌递了过来,恭敬的说道:“请小爷验看在下的官凭。”
胤禟接了过来打眼一瞧,还真是刑部海捕司的官凭,这海捕司是一个专门缉捕那些在逃多年或是罪大恶极之人的机构,能进海捕司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胤禟将官凭丢还给那个王大路,冷冷问道:“他是个采花恶贼?”
王大路点点头,胤禟脸上顿时浮起一抹煞气,冷声道:“林管事,将这恶贼的一双狗腿打断,再交给济南府的赤阿哈。”林堂躬身称是,王大路心里一惊,暗想道:“这位小爷到底是什么人,竟能直呼济南府总捕头的名讳。”
林堂在听到那老道是个采花贼的时候脸色也阴沉了几分,一听胤禟的吩咐立刻大声应道:“是。”
那贼道听到王大路向胤禟要人时倒还没怎么惊慌,可是听到胤禟下令打断他的双腿,便慌了起来,只叫道:“你不能动我!”
胤禟双眼凝冰,冷冷道:“林管事,贼道多说一个字,便折断他一根手指头,多说一句话,便断其一肢。”
胤禟的狠厉吓得所有围观之人一轰而散,那个逸尘看得出胤禟言出必行,也不敢再叫,王大路双眉紧皱,沉声道:“小爷,如此怕是不妥!”
胤禟眼风一扫,冷冷道:“人是我擒的!”
王大路再没法子往下说,只能看着林堂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