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该多歇歇了,整日起早贪黑的去上朝,我这心里也不落忍。”
老福晋听了胤礽的软话,方才吃力的坐了起来,只流泪道:“太子,你也知道我们赫舍里一族只知道尽忠王事,虽然你是好心,可是让人瞧着便是赫舍里家开罪了主子,这三四辈子的老脸可都丢没了,你让我们还怎么见人?”
胤礽听了这话也低了头,他的确是没有想到赫舍里家的面子问题,可是如今已经颁了令也不好朝令夕改,况且胤礽也感觉到索额图想控制住他,他身为一国储君,岂能让一个臣子控制,而且他若是让索额图回朝,那么先前做的努力便都白费了,也会让他的兄弟们寒了心。想到这些,胤礽硬是咬死不鬆口,到底没有说出让索额图重归朝堂的话,只是一直温言软语的安慰着。
索额图一瞧就明白了,他了解太子的个性,一但太子决定了的事情,其他人很难改变,索额图失望的和老福晋对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老福晋心里一酸,不禁落了泪。
胤礽又好声好气的劝了一阵子,便听到外面传来胤禟的声音,“太子二哥,皇阿玛打发人找你了。”
胤礽忙对老福晋说道:“叔姥姥放宽心,叔姥爷操劳了一辈了,也该歇歇了,叔姥姥您好好调养身子,等您身子好了,胤礽还接您到宫里去住几日,福晋也快生了,还要叔姥姥去坐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