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只装做没听见。叶天士沉声说道:“公子切记不可动气不可移动,只在床上静养。”
薛蝌点点头道:“多谢叶神医,请神医先去休息吧。”
叶天士点点头,带着胤禟和甄恪走了出去。他们走后,祖无计从床后走了出来,点头道:“果然是叶神医没错,早年他曾经替属下治过病,属下认得他。”
薛蝌嗯了一声道:“祖先生,能否收服此人为我所用?”
祖无计了想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沉声道:“只怕不能。若是他有心富贵,当今的太医院判便不会是别人。听说鞑子皇帝几次纡尊相请于他,他却以学医本为救天下百姓,岂可只为少数人瞧病为由,硬是辞了。还算鞑子皇帝识相,并没有为难他。叶神医一生行医,手下活人无数,不愧万家生佛的美称。”
薛蝌素知祖无计是个心气极高的人,他能如此推崇叶天士,可见此人非同一般,薛蝌那份将叶天士收为已用的心,更加炽热了!
图谋人心揽医佛
叶天士和胤禟甄恪三人被送到客院休息,因着隔墙有耳,他们也不便说些什么,叶天士只讲些医理药性之类的,听上去象是在教徒弟。胤禟和甄恪都是上佳资质,叶天士讲得又是粗浅的入门知识,虽不是有心学医,胤禟和甄恪两个却也学了一些,算得上是意外的收穫。
少时有仆人前来送饭,有叶天士这位神医在,薛蝌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在饭菜里做手脚,吃了饭自有仆妇将碗筷收去,叶天士信步往外走,却被一个家丁拦住,那家丁躬身说道:“请叶神医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