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剎想了好一阵子,沉声问道:“你想死想活?”
石川加藤忙磕头道:“小人想活。”
玉罗剎冷冷道:“那好,你将这药吃了,从此给本宫做奴才,效忠于本宫,本宫便饶了你的性命。”说罢她便抛下一九龙眼大小的药丸。
石川加藤心中一合计,若是不答应就得立刻死,若是答应了还能多活一阵子,于是伸手抓过药丸一口吞下,梆梆梆的磕头道:“奴才叩见主人。”
玉罗剎满意的点点头道:“罢了,限你一柱香的时间,找个死人回来,将你的衣服给他换上。”
石川加藤果然非常有做狗腿子的潜质,二话不说便溜了出去,才刚半柱香的工夫人,他便将一个死人带回房中,玉罗剎微微点头,沉声道:“解药。”
石川加藤忙说道:“回主人,用清水便能泼醒。”说完他便去盆架子上端来清水,玉罗剎点点头,将清水弹到张佳兰儿的脸上,张佳兰儿果然立刻清醒过来。
胸前传来的寒意让张佳兰儿大骇,她手捂着胸口猛然坐起,玉罗剎淡笑道:“姑娘莫怕,方才有yín贼欲对你行不轨之事,已被本宫除了。”
张佳兰儿的眼光瞄见床下有个黑衣人面朝下趴着,她慌忙在床上向玉罗剎行礼道:“小女多谢贵人援手。”
玉罗剎笑道:“不过是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在意。似姑娘这等美貌女子在外行走,可要多加小心才是。”
张佳兰儿羞的满脸通红,只低声道:“请问贵人高姓大名,容兰儿请家父家母拜谢。”
玉罗剎淡笑道:“那却不必了,兰儿姑娘,你们一家子投宿的时候本宫也瞧见了,怎么竟有些个惊慌,可是有什么为难之事?本宫既然遇上了,少不得要管一管。”
张佳兰儿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恍惚,不由自主的便将事情的始末细细说了一回,玉罗剎听到张佳兰儿是旗人,还做过秀女,眼神里便透出一股恨意,张佳兰儿只低着头说,并没有看见,可是石川加藤却看得真切,他立刻动起了心思,开始猜测起玉罗剎的真实身份。
“想不到你竟是个可怜的孩子,狗皇帝着实可恨,兰儿姑娘,你真想为你姐姐报仇么?”玉罗剎用一种特别的声音问道。
张佳兰儿重重点头道:“我要报仇!”
玉罗剎忽然浅浅一笑,这一笑竟然透着一股既高贵又媚惑的风情,看得石川加藤的心跳加速,可是他的胯下却再也不会有反应了。张佳兰儿看着玉罗剎,忽然伏在床榻上,恳求道:“求贵人指点。”
玉罗剎伸手去扶张佳兰儿,在她的身上摸了摸,点点头道:“只要你肯拜本宫为师,本宫便帮你报仇。”
张佳兰儿一听立刻下床跪在玉罗剎的面前猛的磕起头来,玉罗剎受了她三个头,便将张佳兰儿拉起来,微笑道:“兰儿,你媚骨天成,着实是块好料子,只跟着本宫好好修习,自有你大仇得报之日。”
张佳兰儿立刻改口叫师傅,玉罗剎满意的点点头道:“既然你们已经挂了相,便不要再回金陵,让你爹娘找个僻静地方安轩,你随为师回去。”
张佳兰儿忙说道:“师傅,家父也一心报仇,或可为师傅效力。”
玉罗剎略想了一下,点头道:“也罢,让他们过来见见本宫吧。”
张佳兰儿忙将父亲请过来,路上先将拜师之事简单说了一遍,张佳门德听说有人能帮他报仇,自是千肯万肯的,当下过来给玉罗剎见了礼,情愿在玉罗剎跟着听用。张佳夫人见玉罗剎虽然看上去象个美貌的正经妇人,可是眼中却时不时闪过一丝邪意,况且玉罗剎的那个仆人贼眉鼠眼,一看就不象个好人,她心里便泛起嘀咕,可是她的话从来都不会被重视,张佳夫人心里明白,若是她反对,只会招来丈夫的责打和女儿的怒气,想到这里,张佳夫人不得不随了丈夫上前给玉罗剎见礼,一家子便跟了玉罗剎。
玉罗剎带着张佳氏三口和石川加藤向金陵方向走,在金陵城外三十多里处有一个并不很大的庄子,这庄子上的人口也不算很多,总共不过百十户人家,这百十户人家里很有几户有钱人家,将宅子修的高大宽敞,还修了以供游乐的园子。其中的一所宅子便属于玉罗剎。
玉罗剎进门,立刻有好些奴仆迎上前,跪下磕头道:“恭迎宫主回府。”玉罗剎淡淡道:“都起来吧,管家,带着他们去安置了,兰儿,你随为师来。”
张佳兰儿随着玉罗剎穿堂过院,走进一间佛堂。一进佛堂张佳兰儿便愣住了,这间佛堂极为与众不同,堂上供着的不是佛祖菩萨,而是一张画像数十座灵位。玉罗剎拈香祝祷一番,又跪下磕了头,这才对张佳兰儿沉声说道:“还不跪下行礼。”
张佳兰儿一凛,忙跪下磕头,玉罗剎沉声道:“你既拜本宫为师,本宫自不瞒你,堂供着的是本宫的列祖列宗。”
张佳兰儿大惊,颤声道:“师傅你是……前明……”
玉罗剎冷声道:“没错,我就是大明朱氏子孙,本宫就是治平公主。”
张佳兰儿惊道:“前明皇帝不是把公主都杀了么……”
治平公主眼带寒意冷声道:“你知道的还不少,没错,父皇不忍我们天家公主受辱,赐死我们姐妹,可是天不绝本宫,父皇一剑刺偏,本宫被高人所救,还习得高深的武功,这是天不绝我大明,要我驱除鞑子光復大明。”
张佳兰儿惊得说不出话来,玉罗剎俯身看着张佳兰儿,沉声道:“你怕了?”
张佳兰儿一凛,忙咬牙道:“不怕,张佳兰儿既拜公主为师,便会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