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变哈哈笑道:“好,甄先生果然是至诚之人,金某是倒腾山货起家的,可是这两年想往关内发展,金某需要一个象甄先生这样的人来帮助金某打开关外的市场。”
甄恪淡淡笑道:“想在关内做生意,根本无法绕过四海,还是金先生觉得你有足够的实力与四海抗衡?”
金三变脸色微微一滞,他点点头道:“甄先生所言极是,金某就是衝着甄先生是四海的总掌事,这才找上门来的。”
甄恪淡笑的看着金三变,淡淡说道:“想来就是金先生收购了四海的六分股份吧?”
金三变点头笑道:“没错,正是金某所为。”金三变的语气里有着淡淡的自傲,能从四海的掌事们手中收购股份,可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金先生好手段!”甄恪如金三变所愿,赞了他一句。
金三变傲然笑道:“好说好说,若是甄先生愿意和金某合作,我们便能将四海一点一点变成你我二人的产业。”
“金先生应该知道,四海的四成股份掌握在皇家手中,还有四成是忠毅王府的,就算你有本事从所有的掌事手中收购到股份,也不过只有两成,金先生以为凭着两成股份,能让四海变成你我二人的么?”
金三变脸色未变,只笑道:“只要甄先生和金某合作,金某便能得到四海五成以上的股份,到时候四海岂不是就变成你我两个人的?”
甄恪看着金三变,眼中满是对他的不相信,金三变仍然笑着说道:“甄先生不相信金某,金某能理解,这样吧,金某和甄先生打个赌,若是金某在一个月之内得到四成五以上四海的股份,甄先生就要将手中的股份以卖给金某,若是金某拿不到,这二十万两银子便是金某输给甄先生的。不知道甄先生敢不敢和金某打这个赌?”
甄恪淡淡说道:“如此赌局,不论输赢都是甄某占便宜,甄某有何不敢?”
金三变哈哈大笑道:“好,甄先生果然痛快!”说着,他便伸出手掌,甄恪明白金三变是要击掌为证,便也亮出手掌,啪啪啪三声,金三变与甄恪击掌为誓定下赌约。
击罢掌,金三变笑着说道:“甄先生只管等着金某的好消息。”
甄恪挑眉笑道:“难道金先生不怕甄某将你的事一字不落的回禀福晋?”
金三变哈哈大笑的反问道:“你会么?”
甄恪淡笑道:“为什么不会?”
金三变脸色一沉,将手放在鸡翅木的大方桌上,瞧着他只是轻轻的一放,可那张桌子却被他印出一个一寸多深的手印,甄恪心中大吃之一惊,这分明是藏传佛教的秘术,金刚大手印。这功夫极难练,练此功者在功成之前必得保持童子这身,否则便会气血逆转而亡。看这金三变留下的手印,他显然只练到第七层,若是真练成了,只这么轻轻的一放,那鸡翅木的大方桌便要被他压穿,生生切下一方手掌大小的桌面。
“金某相信甄先生不是不识时务之人。”金三变只微笑着说了这一句话,便拱手笑道:“金某不打扰甄先生休养,告辞了。一个月之后,金某会带着四海四成五以下的股份前来。”
甄恪站了起来,只装出心惊胆寒的样子,将金三变亲自送到影壁之中,金三变拦着甄恪不让他再送,便自走了。
看着小僮将大门关好,甄恪便快步走回屋子,坐在留着手印的桌子沉思起来。这个金三变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可是他的笑意却从来没有深入到眼底,不论他怎么笑,眉梢始终都有些微的向下垂,而且他的脸色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如果不是金三变已经完全控制了自己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那就是他易容了,脸上戴着面具,他,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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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康熙儘量封锁消息,可是黛玉遇刺,虽然有惊无险,却仍是把太皇太后,宜妃,和诸位阿哥福晋们吓坏了。大家一得了消息便立刻赶去忠敬王府探望黛玉,一时之间忠敬王府门前车轿如云,堵了半条街。
“玉儿啊,你可吓死乌库妈妈了,好孩子听话,咱们什么都不管了,只安心养胎,你回头就跟乌库妈妈进宫,只跟我一起住着,看那个不狗胆包天不要命的敢行刺到慈和宫里。”太皇太后坐在黛玉的床边拉着黛玉的手,一听说黛玉遇刺,老太太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慌里慌张的便催着让人安排车轿出宫,急急来看黛玉。
这让黛玉心里非常的不安,她想起身,却被太皇太后按住,一个劲的说道:“好孩子,不拘这些个虚礼,你只好好安胎吧,要紧的是平安二字。”
已经有些显怀的大福晋也说道:“玉儿,老祖宗说的极是,凭什么也没有平安的生下孩子重要。”
宜妃张罗着将祛风散寒的汤药送到床前,亲自餵到黛玉的口中,黛玉内疚的叫了一声额娘,刚才在四方楼,她到底有些个任性了。宜妃笑着说道:“玉儿,额娘知道你是个性情中人,没事儿,以后只注意些就是了。”
黛玉忙答应了,看着一屋子的长辈妯娌,每个人的眼中都透着关心,黛玉心头暖暖的,谁说皇家没有亲情,这些人对自己的关心都是发自肺腑的。
“福晋,福晋,大喜……”门外传来四喜的声音,黛玉立刻坐直了身子,急切叫道:“快叫四喜进来……”四喜是跟着胤禟出海的,他回来了,必定带来了胤禟的消息。
太皇太后,宜妃,和各位福晋都兴奋的盯着门口,霜月引四喜进来,四喜满身的风尘,他一下了船便跟着报喜的信使日夜兼程往京城里赶,一进府门便直奔着内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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