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脑子好似打了一个炸雷,他顿时脸色铁青双眼充血,抓着那仆人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加了力,疼的那仆人暗暗的直咬牙,“万岁爷现在何处?御医到了没有!”林海神色狰狞的嘶吼起来。
险象环生
“啊……国公爷饶命,万岁爷就在前面的致俭斋……”那名仆人受不住林海那铁钳一样的猛抓,不由的哀叫起来,林海听了致俭斋三个字,便立刻放开这名家人,整个人如同流星一般向致俭斋she去。
林海奔到致俭斋,他等不及通传便直接闯了进去。只见罗汉榻上,康熙双眼紧闭,面色黄中透黑,嘴角挂着发黑的血丝,林海惊得魂飞天外,不顾一切的奔上前,半跪在康熙面前,悲怆的大叫一声“大哥……”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胤禟硬是撬开康熙的牙关,将无嗔大师送给他的保命灵丹塞了进去,万幸的是康熙还知道吞咽,将那颗至关要紧的保命灵丹咽入腹中。看着那插在康熙左胸的蛇形短剑闪着幽紫的冷光,和源源不断向外流的紫黑血液,胤禟陷入两难之中,若是止血,就怕毒气上行攻心,那时怕是大罗神仙也难救回康熙,若是不止血,又怕康熙血尽而亡。胤禟着急的大叫:“怎么还没把大师和师傅请来!”
“小九莫慌,老纳来了……”随着无嗔的声音响起,胤禟心里才微微鬆了一口气,无嗔医道精深通玄,有他在,就一定能将他的皇阿玛救回来。
无嗔话音刚落,人已飘然入屋,他一眼扫过康熙,在那柄蛇形短剑上略略停留了片刻,又伸手试了脉,沉声问道:“服过保命丹了?”
胤禟赶紧答道:“刚刚服下,皇阿玛还能吞咽。”
无嗔大师点点头,沉声喝道:“青玉,拿针来。”紧随无嗔大师进入致俭斋的青玉忙将药箱打开,取出针盒交于无嗔大师,无嗔大师运针如飞,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围绕着康熙中剑的伤处,便已经扎满了牛毛似的银针,足足扎了里外两圈。不等大家反应过来,无嗔大师的手如幻影一般迅捷,将那柄淬了巨毒的蛇形短剑拔了出来。林海,胤禟齐齐惊呼出声,却没有看到他们预料中的鲜血四溅的场面,蛇形短剑拔出之后,康熙的伤口竟然连一滴血都没有流。
青玉一手将盛着可以解百毒药粉的小葫芦递给无嗔大师,一手接过了那柄蛇形短剑,这可是追查凶手最重要的线索之一,而且又淬了巨毒,是一定要小心处理的。
无嗔大师将药粉洒在康熙的伤口上,厚厚的洒了一层,然后飞快的起出内圈的银针,只听得哧哧之声不绝于耳,很快,那些解毒药粉飞快中和着涌出来的毒血,直到涌出的血变为正常的鲜红之色,无嗔才将外圈的银针除去,为康熙上了止血药,并且干净利落的包扎起来。无嗔大师来到致俭斋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便让重伤的康熙转危为安,不过康熙依然双眼紧闭着,并没有醒过来。
看到康熙脸上的黑气渐渐退去,虽然脸色依旧腊黄,可是鼻息却平稳了下来,林海才长出一口气,身子一松,他发现自己竟然站不起来了。青玉赶紧将林海扶起来,紧张的叫道:“爹爹,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海摇摇头道:“爹爹没事。义兄,谢谢您救了大哥。”
无嗔呵呵笑道:“林老弟这话可就太见外了。”
胤禟朝着无嗔大师跪下,不由分说便扑通扑通磕了几个响头,无嗔大师赶紧将他扶起来,笑着说道:“快起来吧,老纳可没把自己当外人。”
黛玉在后院得了消息,也吓得魂飞天外,慌忙赶了过来,满屋子的血腥之气熏的她几乎背过气去,看到康熙双眼紧闭的躺在罗汉榻上,黛玉鼻子一酸眼泪便涌了出来,她边哭边颤声问道:“九哥,皇阿玛他……”
胤禟赶紧过来将黛玉揽入怀中,温言安抚道:“玉儿,大师伯伯已经救了皇阿玛,你千万别哭,月子里落泪,是会落下病根儿的。”
黛玉一边用帕子擦泪,一边说道:“怎么会这样,九哥,李谙达呢,他是从来都不离开皇阿玛的!”
大家这才惊觉李德全不见了,胤禟立刻传来王府的门子,因康熙就在王府大门前遇刺,这门子应该什么都看到了。
门子上来回禀,大家才知道,李德全将遇刺的康熙送进王府,便在第一时间去追捕刺客了。
胤褆胤礽胤禛胤俄胤祥胤祯都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忠毅王府,他们听说明康熙已经解了毒,生命没有危险之后,便立刻各司其职。胤褆负责封锁京城,别说是人,就连只麻雀儿都别想飞出四九城;胤礽调集了御林军,将皇宫严密的守卫起来,以免贼人趁机做乱,胤禛调动前锋营会合京城所有的捕快,在京城里进行拉网式的搜查;胤俄则去了狮峰园外的湖边,亲自严加看守胤禩,省得胤禩趁机生事;胤祥胤祯问清了李德全追凶的方向,小兄弟两个一起追了过去。至于胤禟,则守在康熙的身边,坐镇忠毅王府,居中策应一众兄弟们。
康熙虽然解了毒,可是却一直没有醒来,林海和胤禟黛玉都是心急如焚,无嗔大师的眉头慢慢的拧了起来,他带着青玉会同叶天士一起去研究那柄蛇形短剑上到底淬的是什么毒。
就在大家都会集于致俭斋的时候,忽然之间忠毅王府上空的天变了颜色,只见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其间还夹杂着电闪雷鸣,看着好不吓人。林海和胤禟都变了脸色,他们两人同时抢步站了起来,齐声叫道:“不好,有贼人闯进来了!玉儿,你一定不要出去。”
黛玉虽然已经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