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墨抑制住内心的狂喜,慢慢地转过身来,动作轻柔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她的粉颈下伸过去,将其揽在怀里。
另一隻手,缓慢地抚着她柔滑细腻的脸颊,俊美的脸上满是柔情和喜悦,长眸波光潋滟,异彩流转,近在咫尺的娇颜,此时两道秀美的黛眉微微蹙着,似对他的误会而不安。
凤墨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抚平她皱起的眉心,随即轻轻印上自己的一吻。
方才的话他全听到了,下午,他听到她与宝琴的谈话,说不在意是假的,假装生气是为了试试自己在她心中的份量。
当日听师兄北静王水溶说过她与宝玉的情事,但他有自信俘获她的芳心,从她的笑容看得出她对这里的一切是满意的,对自己也是喜欢的,虽自己是个“痴傻”之人,却不防碍她对自己的喜爱。可是他不确定这份喜爱是出于对现在生活的满足还是基于太后的责任,还是出于一种对自己的怜惜?一种类似于对无知孩童的宠爱?
水溶说过她当初的惨烈,自己也为之震动,但自成亲后,看得出她的笑容和轻鬆是出自内心的,或许过去在一点点地淡忘。
他是霸道的,想要她的全部,便不容她心里有别的男人的存在。但他对她又是爱怜无比的,因为怜惜不会勉强她,他等待着她一点点地接受自己这个傻子,让她心甘情愿地爱上自己,故而才藉此试试她,没想到,竟是有着意外的收穫和悎。
听着她的私语,林黛玉,何苦清高孤傲,如今却因自己的误会局促不安,而向自己解释了半天,那番解释无异于一生一世的表白和誓言!
想到方才她想为自己生个小墨儿的羞涩,她那样一个连被亲一下都动辄脸红的人,想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心内做过多少挣扎才出口的呢!
凤墨心内不觉再也抑制不住,喘息渐粗,看着她动人的睡颜,真恨不得此刻便要了她!
一个怎么够,起码得生几个,凤墨心里不甘心地想着,吻着她红润的唇瓣,辗转不舍!
他清楚地明白,这种事于黛玉来讲是太强她所难了,所以,唯有借一个合适的时机,自己主动。
想到此,凤墨长眸微眯,脸上溢出一抹迷人的笑意,心头涌起一股热流,拥着黛玉沉沉睡去!
☆、第二十九章生辰日王府异样
翌日,黛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凤墨的臂弯里,扭过头看去,此刻,凤墨正睁着一双清亮的黑瞳,含笑看着自己。
看情形怕是早已醒来了吧,见凤墨傻痴痴地看着自己,脸色轻鬆明朗。黛玉想到昨晚的事,心里不确定凤墨是否忘记了昨日的不快了。
于是嫣然一笑,试探着唤着他:“墨儿!醒这么早啊。”
见凤墨满面春风,眼含笑意,一张俊脸生动之极,黛玉暗道,这张脸可真是颠倒众生,不愧是茜香第一美男子!
凤墨心情大好地道:“娘子,快起床吧,外面天都亮了!”
黛玉復打量了他半天,凤墨眨眨黑瞳,状似不解地问:“娘子,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说着淘气地抹了一把脸。
黛玉不觉好笑:“没有,墨儿的脸很干净,只是,昨天的事?”
一面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凤墨却疑惑道:“昨天什么事啊,我不记得了!”
口气轻鬆愉快,似乎昨日的不快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黛玉心里也顿时一宽,见他神情自然,不象是装的,心里也不由被感染。
看来真是个孩子,生气也是来得快去得快,一面暗笑自己昨夜还费力地向他解释了半天,口干舌燥的,早知他忘性如此大,何必费此口舌呢。一面想着一面忙侍候他起床穿衣。
茜香气候湿润,糙木的凋零倒是比别地略有推迟,此时虽已交暮秋,仍是秋花静娴,糙木苍翠,这种天气于黛玉却是非常适宜的,她本自怯寒,怕冷风吹,寒冷的天气对她来说是最难熬的。
王府的西南,是一片枫林,此时经了霜的红叶越显风致,色彩斑斓,如锦赛霞,将这一份秋意渲染得更加淋漓尽致。
这一片迷人的景色让黛玉着迷目眩,故每日里颇为留连,閒时便带着紫鹃几个来此赏玩。穿梭于枫林间,头上枫荫像一片红艷艷金灿灿的明霞一般,呼吸着枫叶发出来的淡淡的清香,看着阳光被枫叶滤过的光斑在她的脸上活泼地跳跃着,凤墨心里不觉溢满柔情。
枫林如画,而黛玉,恰如画中最美的仙子一般,让人移不开视线!
岁月荏苒,光阴如梭,转眼已是十月初二,是凤墨的生日,早在几天前宫里太后和皇上派人送来了礼物,虽凤墨是个痴傻王爷,又是个閒职王爷,但因是太后喜爱的孙子,皇室宗亲们仍陆续送来了各种各样的礼物。
总管明珠和长史丁奉率人每日里迎来送往,将所收礼物登记造册,呈给黛玉和凤墨过目,又忙着摆宴席招待各位来客,因凤墨的特殊情况,故来客很少女眷,不过倒让黛玉省了心,不必出面应酬那些女眷了。
对这些礼物,黛玉和凤墨也并不太有兴趣,先还一一过目,后来便命明珠二人列个名单,不再亲视。至于那些宾客,作为寿星的凤墨却并不出场,一切均由明珠丁奉二人代为应酬。
令黛玉奇怪的是,生日这一天,本该是最热闹的日子,逍遥王府却府门紧闭,府内亦是安安静静,冷冷清清的,不仅没有生日该有的热闹和喜庆,亦不招行诸位亲族,倒比平时更见冷清。
就连凤墨本人也一反常态,也未表示出半点开心,反而有点怏怏不乐的样子,神情间甚至有些萎靡不振,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