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一身明黄的凤天端坐于龙椅之上,聚精会神地阅着手中的奏摺。面色微微有丝苍白,精神状态尚好,已经两天心悸没有发作了。
端起旁边的参汤,微微抿了一口,长吁一口气,转而问着候在门口的内侍总领张让:“二皇子那里情形怎么样了,病情可好些没有?”
张让轻声回道:“皇上,二皇子这两天听小宣子报说好点了,王爷亲自找来了他的师傅为二皇子瞧的脉,点配了几剂药,症状比先前轻了些,吐的血量明显少多了,只是想要完全康復还得待些时日呢。”
凤天微微颔首:“墨儿何时回来的,也不来看看我这个父皇,心里只有他二哥!”语气中微微揶揄,张让觑了觑凤天的脸色,见其并未不悦,于是大着胆子笑道:“皇上,俗话说兄弟情深,二皇子和王爷自小便和睦,他性子天真,对谁好是出自真心的。”
凤天嘆道:“我这个当父皇的,自小便对他照顾不周,雪儿去世后,他一直在母后身边。成天地为朝事分心,这三个皇儿对朕都是尊敬有余,但亲热不足。身在皇家,凡事岂可由心?实为一点遗憾。竟不如寻常百姓家可以随意不拘,常叙天伦之乐。”
说罢拧眉沉吟,张让忙笑道:“皇上贵为天子,身负万几重任,自是与寻常百姓不同,正因为有皇上的鞠躬尽瘁,日理万机,才会有茜香万家百姓的团圆安乐呢!虽不能常叙天伦,但是皇上得万民爱戴啊!”一席话说得凤天仰首而笑,心里无比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