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风瑶子的师弟莫道全来了茜香,凤天与凤昊中的毒不同,于是针对二人的情形,风瑶子集中全力给凤昊解毒,而莫道全则给凤天配製解药。
凤天的毒相对轻些,但所需药材却是难寻,故莫道全便留在了宫中,凤天的身体尚可支撑,朝中诸事,不再象以前一样亲力亲为,而是让凤墨分担了不少。凤墨虽不太情愿,只得权且接了下来。
议帝位墨黛同心
二皇子府怡心阁内,此阁临湖而建,此时微风徐徐,掺杂着水气拂面而来,凉慡而惬意。
竹榻上的凤昊刚服下药,皇子妃如玉亲自端了一碗冰糖莲子羹。黛玉笑道:“二皇嫂对皇兄照顾得细腻温柔,无微不至!夫妻恩爱,相敬如宾!看着真让人羡煞!”
如玉温柔一笑:“弟妹不必羡慕,只怕三弟将你呵护得更是无以復加罢?嫂子可是听说,你们俩可是好得蜜里调油一般!”一面餵着凤昊吃莲子羹,自凤昊中毒后,如玉亲自侍候,将府里的人等仔细筛选个遍,为小心起见,饮食不假他人之手。好在现在有风瑶子在,凤昊的饮食安全了很多,但如玉仍是不放心。
听了如玉的打趣,黛玉微微红了脸,瞥了凤墨一眼道:“哪有啊,二皇嫂那是道听途说罢了,他可是经常哄我骗的,我们俩闹彆扭的时候皇嫂怎么不提了。他的性子可不象二皇兄一般温和的。尽知道惹人生气!”
见凤墨一脸的狡黠,如玉笑道:“打是亲骂是爱,每一对夫妇,其实都是不一样的。我和你二皇兄的性子,均是淡淡如水,和和如风的,所以俩人在一起时便热烈不起来,只是如水一般温润绵长的。而你和三弟不同,浓烈如酒,如火如荼,欢喜冤家一般,是彼此爱到骨子里的那种,反而更让人羡慕!三弟的性子,爱一个人,肯定会爱得霸道而彻底,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只怕是这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说着放下白玉小碗,轻轻地撷了撷凤昊唇边的汤渍,转身吩咐小丫鬟端了下去。如玉一席话说得黛玉赦颜而笑,凤墨却是一脸的得意。
觑了觑凤天的脸色,凤墨开口道:“二哥,感觉着身体怎么样?我看着气色倒是好了许多。”近来,服了风瑶子的药,凤昊的身体大有起色,脸色不復了先前的惨白,吐血量也少了。
微微一笑道:“感觉着身上有些力气了,还要多感谢风先生,要不是三弟,恐怕二哥我早命丧黄泉了!”
凤墨一挑眉:“吉人自有天相,二哥有贵人相助,自会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饿其体肤,劳其筋骨,增益其所不能,二哥如今受尽折磨,蔫知不是上天在考验你呢。你的身子快好起来,三弟我肩上的这担子也好快些卸掉才是!”
凤昊看了凤墨一眼,淡然一笑道:“三弟莫要开玩笑,这万几重任,岂是说推就推的。你既然现在是太子了,就该鞠躬尽瘁,替父皇分担,岂能轻易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来?况且二哥我这身子,一时半会可是无法復原的。”
凤墨却是看着湖中的红莲,长眸笑不丝地道:“这几年掩饰得久了,性子也散淡惯了。乍被套上这枷锁,自感浑身不自在,父皇以茜香的名义压我,少不得勉为其难。不过三弟可有言在先,这副担子,我暂时替二哥担着,你体内的毒清除了,自己还是接过去为好!”说罢瞥了黛玉一眼,黛玉水眸一闪,不知凤墨说的是真是假,不觉有些迷惑。
凤昊淡然一笑道:“为这副担子,皇后明里暗里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没料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而你却想拱手相让,有道是争是不争,大哥是有心问花花不开,三弟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凤墨眯起长眸,笑不丝地道:“看来这世间事便是如此,是你的总是你的,不是你的争亦无益!”兄弟二人彼此会心而笑。
回府途中,见黛玉默然不语,欲言又止,凤墨哧地一笑,懒洋洋地道:“怎么了,想说什么,这么吞吞吐吐的?”说着拧了拧她的脸蛋,黛玉粉面薄嗔,斜睨了他一眼:“现在都是太子了,怎么还这么轻薄,一点储君的风范也没有?”
凤墨魅惑地挑眉,把她抱过来放于膝头,邪肆一笑:“在你面前,我要什么风范!那岂不是很累。”说着摩挲着她的粉面。
黛玉躲开他的戏谑,对他的轻佻见怪不怪,轻声道:“墨,今天在二皇兄府中,你所说的那番话可是真的吗?你这个太子位,只是暂时的,你的本意原就没打算要坐?”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凤墨一挑眉,魅眸扫过她,轻启红唇:“怎么,娘子想当皇后了?”一面戏谑地看着她。
黛玉闻言,垂下水眸:“你可记得我曾经说过,只愿意与你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嫁给你这个王爷,就已经很受限了,如今你又是太子了,将来还会是茜香的国君。以后,更不会象以前一般自由自在的了!”
凤墨听着她话里的意思,嫁给自己好象很委屈的样子,不觉哑然失笑。
黛玉看看他,微微撇撇嘴:“至于那个皇后,我可是不稀罕!你要是做了皇位,那后宫里便会有数不尽的美女充斥各个殿堂,你便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了。所以,我也不希望你做上去!”说着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哀怨和忧戚。
凤墨见状,知道她心存芥蒂,不由哧地一笑,逗她道:“要是这后宫只你一个人呢,那娘子就同意为夫做这个皇位了?”
黛玉水眸一闪有些讶异:“这似乎不太合礼制罢,难道你不怕到时候群臣为上书力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