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过就咋过吧。
他是再不想操那个心了。
不则再来一个‘逼良为娼’,老水家的脸面就真的一点不剩了。
就在当今这么想的时候,贾小妞收拾完了自己,又从皇后那里听了当今的安排,便进来跟当今告辞了。
当今看了一眼收拾得干净整齐的小儿媳妇,又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老半天的王熙凤,挥了挥手,让她走了。
看样子是没伤着,那他老儿子应该没脸从他要赔偿了。
╮(╯▽╰)╭
贾小妞依礼又给当今行了一礼,然后转头朝水源笑了笑,水源也回了她一个笑后,这才退了出去,至于跪坐在地上的小太监和王熙凤贾小妞仿佛都没看见似的。
少时,当今与水源坐在屋里便听到贾小妞‘娘仨儿’带人离开的声响。当今转头接过容大海又递上来的茶盏,见儿子伸脖子往外看的那没出息的样子,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懒得说什么。
话是跟讲道理的人说的。对于不讲道理的人说得再多都是浪费口舌。
少时,甄氏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惊恐不安的跟着当今派去的人来了。
低眉顺眼的走进侧殿暖阁,见当今和皇后都在炕边坐着,十九皇子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而地上却跪着一个穿着小太监服饰的人和……王熙凤。甄氏见此,心下那股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