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暧昧,便忍不住说得重了一些。
沈长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牙关战栗着,吐出一句话:「我不是你的娈宠。」
「现在已经是了。」南宫炽把汤匙放回碗里,挑起眼皮看着他,「不然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兵马大元帅?」
沈长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眼眶有些酸涩,强忍着才没在南宫炽面前失态。
他一字一顿地说:「南宫炽,你不要后悔你今日的话。」
南宫炽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发慌,但他想着,沈长歌反正在自己手心里,翻不出什么浪,便强装镇定道:「我不会后悔。」
过了几日,苏胜州将药送了过来。这药看上去平平无奇,名字也俗气得可以,就叫.春鸿。既然打定心思不再怜惜他,南宫炽也就不留余力地继续折腾。
每日给他餵了药,弄得他意识迷乱再与他翻云覆雨。身体虽得到了满足,但南宫炽总觉得自己与沈长歌的关係越发疏远了。
吃了药的时候越听话,药效过了的时候就越不听话。
南宫炽看他闹了几次,所幸去御书房里批奏摺,免得看见了他那副模样心烦。
系统里。
「终于可以借吃药之名光明正大地为爱鼓掌了。」温斐表示十分开心:「免得我每次都装不情愿,装得好累哦。」
「宿主大人……可是那药里面有毒诶。」
温斐满不在意地撸了一把毛球,道:「我怕什么,这不还有你么,你给我保驾护航让我别狗带了就行。」
毛球窝在墙角对脚脚,他到底跟了个什么宿主啊。
这日,一个小太监打扮的人悄悄推开了承泽殿的门,闪身进去后又把门给关上。
沈长歌被这么连日地绑在床上折腾,身体弱了许多,反应能力也直线下降。
等那小太监近到身前时,他才反应过来,再定睛一看,这不正是他的副将章少秋嘛。
「你怎么来了,竟敢擅闯宫廷,还是闯皇上寝宫,你想被杀头么?」沈长歌吓了一跳,要不是铁链繫着,恐怕他得抬手给章少秋一个爆栗。
章少秋看着沈长歌这样一个铁骨铮铮的将军,被折腾成了这副模样,不免有些心酸。他哑声道:「将军,听闻你落难,我特地从漠北赶了回来,想看看您是否安好。」
沈长歌坐起身来,拿被子将自己裹好,说:「听说你被革了职,抱歉,是我连累你了。」
「将军,你不用这么说,这跟你没关係。是何人将将军诬陷到这般地步,我定要帮你查个水落石出。」
沈长歌心中一动,却还是拒绝道:「算了,你如今自身难保,我又何必将你捲入这场纷争里头。」
章少秋见到这种地步他还为自己着想,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掷地有声地回道:「将军,我这不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周国。你被革职,陛下便派了白延扬去漠北,白延扬虽然熟读兵书,但他根本没与漠北军磨合过,也根本不懂北夷的作战方式,陛下怎会这样糊涂!」
「章少秋,不许妄议新帝。」沈长歌呵斥道。
白延扬,这人沈长歌见识过。白家说来也是将门世家,这白延扬性格张扬,又有些自大,总爱以自己兵书中所读,来对他们这些沙场上的老兵指手画脚,却不懂因利乘便、切合实际。
而且他向来跟沈长歌不对盘,沈长歌也寻着机会敲打过他多次。
新帝把白延扬派过去统领漠北军,这是在故意打他沈长歌的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