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有什么意见,便把不满都发泄在了夏商州身上。
所以他便撺掇着易芳翁过来,他把事情添油加醋那么一说,易芳翁便坐不住了,马上带着人过来要找云珩的是非。
云珩放下手里的活计,扭过头看着他们。
说实话,他有点想笑。
都是一群小孩子,整得像黑社会一样。
「你就是夏商州?」易芳翁抱着手臂,喝问道。
云珩改蹲为站,一边拍拍手去掉手上的灰烬,一边冲易芳翁问:「您哪位?」
他这么散漫的态度,让本就对他有意见的易芳翁更加愤怒了。
易芳翁强忍着直接打人的欲望,自认为很有礼貌地冲云珩道:「听说琴尊让你碰他的右手了。」
云珩说:「碰了啊,怎么了,碰一下还要给钱的么?」
琴尊的右手,那就跟老虎的尾巴一样,是摸不得的东西。
易芳翁入门七年,连见琴尊的机会都少,要说碰触,更是别想了。可面前这个人,非但碰了,还接触到了琴尊的右手,还这么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可以说是把易芳翁给成功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