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灵力拿了过来。
云珩扫了他手中的衣服一眼,白色锦缎,金线镶边,倒是华贵的很。
傅乐书又递了中衣和亵裤来,面料丝滑,看起来都是蚕丝做的。
「师父,就由徒儿为你更衣吧。」傅乐书笑得很是嘚瑟。
云珩拿过衣服,道:「不用,我自己来。」
他说着便自己穿起来。傅乐书倒也不挪开眼,就面带笑容地看着他穿衣服。
云珩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压低声音道:「不许看。」
傅乐书却不管,道:「就要看。」
云珩便也懒得管他了,自己把衣服穿好。
傅乐书美滋滋地看完师父穿衣的全过程,道:「师父,今日咱们便去南海吧。」
「我可没说要陪你去。」云珩系好绑袖,看起来倒挺像是一个要去劫富济贫的少年侠客。
「可师父也没说不去啊。」傅乐书瞥见云珩的右手,又问:「师父伤好了么?」
云珩循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知道他说的是那烫伤,便道:「无大碍了。」
傅乐书倒比他自己还在意一些,捉过他的手来,解开绷带给他看。
云珩想抽回手,傅乐书就抓得更紧了一点,让他挣脱不得。
解开之后,云珩的手背便露了出来。因为傅乐书那药膏的缘故,那伤处已经完全癒合了,只留下一个偏白的印子。
傅乐书又拿了药瓶出来,将药膏细细抹在上面。
云珩看他用灵力给自己抹药,药膏很快便渗进了皮肤里,虽然很舒服,但云珩还是来了一句:「现在抹有什么用,等下洗漱不还是弄没了么?」
傅乐书收好药瓶,抬高他的手吻了吻他指尖,道:「我帮师父洗漱的话,师父就不用动手了呀。」
云珩被他腻歪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一抬手,将他的脸推了开来。
花了半个上午穿衣洗漱吃早膳,到了巳时,傅乐书便带着他出了门。
云珩正想问他不需要带些行李什么的么,就看见身后一字排开的婢女,个个腰间拴着个储物袋……
真是暴发户气息十足。云珩忍不住抚额。
跟着暴发户傅乐书上了那所谓的流沙狂蛟,云珩举目一看,这船隻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傅乐书见他有兴致,便兴高采烈地给他介绍。
「这船隻的船面是我五十年前猎杀的一条恶蛟的皮肤所制,本来我想用龙皮做的,但龙的皮太打眼,不利于夜间航行。」
他又指指船帆处,道:「那桅杆就是蛟龙的骨,材质坚韧。这船隻的承重梁架也是它的骨头磨成的。」
云珩等他炫耀完,只是很敷衍地回答道:「哦。」
傅乐书也不气馁,拉着他这里走走那里看看。
他们要去南海,便得走水路。大船在河道航行,速度极快,跟御剑飞行也差不了多少了。
夏商州这身体有些晕船,云珩待了一会,便从甲板上回到了船舱里。
然而到了船舱他才发现根本没有他的房间,他的房间就是傅乐书的房间。
傅乐书跟着他进门,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道:「师父今天便和我睡吧。」
云珩道:「好啊。」然后指指地板,道:「你睡这里。」
傅乐书瘪瘪嘴,道:「师父你可真狠心。」
云珩懒得理他,自己脱了鞋子坐到床上,开始闭目调息。
傅乐书骚扰了他一会,见他实在不搭理,便也只好出去,找其他随行的弟子们开涮。
挂名弟子任锋成便是被开涮的首要人物,毕竟日理万机的琴尊没耐心记住其他人的名字,能叫得上好的就任锋成这么一个。
于是早已金丹期的天才修者任锋成,被他的师尊责令在甲板上扎马步。
丢脸得要死,偏偏任锋成还当这是琴尊给他的特殊锻炼。
折腾完这么一个,傅乐书仍嫌弃不够,又把其他随行的十几个弟子喊出来,让他们在甲板上练剑。
顶着大太阳练剑,也亏傅乐书想得出来。
船舱的伙房里,易芳翁和贺玉来两个人,正在灰头土脸地往灶台下面塞柴火。
易芳翁一边烧火一边埋怨:「我这辈子都没做过这种粗活,该死的夏商州。」
贺玉来也没想到混上来还得帮着打杂,只好试探性地问他:「咱们要烧到什么时候?」
易芳翁恨恨地看着手上的黑灰,道:「到了晚上就上去。」
云珩打坐一番之后,晕船的感觉下去了一些。
他刚下床准备出去看看,就看见傅乐书走了进来。
「师父,方才我捕了几隻河鲜,让膳房做了出来,来尝尝。」傅乐书走到房间里来,袖子一动,桌上便出现了一整桌的菜食。
别人用储物袋或者储物戒指,他的则是干坤袖。
云珩扫了一眼,看见桌上有鱼有虾,色香味俱全。
肚子里的馋虫被那香味一勾,让云珩有点想吃了。
傅乐书看出他心动了,忙搬出等子来给他坐。
云珩赏脸坐下,傅乐书便立刻撩起袖子来,给他剥虾。
云珩暗暗打量他一眼,见他做这事的时候,那些油污碰到他右手的绷带也是避让开来,一点都沾不上去。好像那绷带上面有什么屏障在保护一样。
他藏下心里的疑惑,没有询问。
傅乐书剥好龙虾,将虾尾里的肉掰出来,递到云珩嘴边。
「师父,尝尝这个。」
云珩愣了一下,没张嘴。他可还计较着傅乐书暗害他的事呢,虽然说他的灵魂不怕这毒物的侵蚀,但难保这身体会不会中招。夏商州的身体要是被放倒,他也没法子。
傅乐书精得很,立刻便了悟他的心思,将手收回来,自己将那肉咬住了。
云珩正准备拿筷子,那厢傅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