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把师父一个人丢在那里,这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到了民宿的时候,人已经被抓走了,一众云宗弟子个个跟鹌鹑一样垂着头等着他发落。
「见死不救,可以,很好,真不愧是我云宗的弟子。」傅乐书简直怒不可遏,但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他一抖袖子,袖中便冒出来两个同他长得一样的傀儡人。
傅乐书指着一个傀儡命令道:「将他们给我看管起来。」又指着另一个,道:「去捉易芳翁,我要活撕了他。」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傅乐书喜爱值+10,后悔度+10,当前喜爱值80,后悔度65。】
吩咐完之后,他便再不迟疑,循着空中残留的灵气痕迹去寻找云珩。
而这边,殷九已经将云珩带回了有花影的那个海岛上。
云珩「适时」地醒了过来,他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发现自己在一个石室里,而他面前就站着那个名叫殷九的少年。
既然是做戏,那就要做全套。刚刚凤无痕跟少年交谈的时候,他其实也是装晕而已,也因此听到了少年的名字。
「殷九?」云珩喊道。
殷九看了他一眼,道:「你倒是醒的快。」
云珩道:「我没晕。你捉我来想干什么?」
殷九道:「吃了你。」
云珩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眼,突然开口道:「你身上有我的气息。」比傅乐书身上更浓郁的气息。
殷九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道:「你在说什么?」
云珩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在一百年前见过你。那时候你还在凤无痕身边,比现在看起来还要小。」
殷九出手如闪电,一把掐在他的脖子上,威胁道:「不要在我耳边提起那个名字。」
云珩无所谓地摆摆头,道:「好了好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凤无痕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难道真的觉得,你可以打得过我吗?」
他反拽住殷九的手,通过肢体接触将灵力侵入他的身体。
殷九本应该有能力反抗的,但当他试图使力的时候,才发现原本属于他的力量不受他控制了。
「果然,」云珩的灵力从他身体里游走了一圈,他鬆开殷九的手,道,「你身体里居然有我的一半心头血。你怎么做到的,而且根据你的脉象来看,你应该已经死了。」
殷九在他抽手之后终于逃开了他的桎梏,他警惕地盯着云珩,道:「什么心头血,这是道泽真人云珩的心臟,你知道个鬼。」
云珩闻言笑了一声,他凝神入体,迫使灵魂脱体而出。
他以灵魂状态俯视着殷九,道:「小黑猫,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殷九简直被他吓坏了,直到云珩回到夏商州的身体里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
「你真是云珩?」殷九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云珩坦率地点点头,道:「我真是云珩。」
「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可能会被凤无痕抓住?」殷九一慌,就把自己心里想问的都给问了出来。
「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嗯这个问题有点复杂。我可以先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当然是为了让我那个不听话的徒弟紧张一下,仅此而已。」
云珩笑眯眯地看着他,道:「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你怎么会有我的心臟?你是不是在我死的时候出现过?」
「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殷九道,他此时已经收起了吞噬他的心思,而是乖乖地站定跟他谈话。
「因为我不记得我死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了,所以想问问,而且我对你兴趣也挺大的。你说怎么死而復生的,靠我的心臟么?」云珩看见石室中央有石桌石凳,便抬步走过去,在石凳上坐下。
殷九看他这幅閒适的模样,哑然了片刻。但他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冲云珩道:「你是不是会药理?我记得百年前你是大陆上最厉害的药修。」
云珩一手撑着头,冲他道:「确切地说,我不是药修,我什么都修。药理的话,我会,而且很厉害。怎么,你需要我为你治病?」
殷九说:「我们来做个交易吧,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这颗心臟我也可以还给你,你帮我救个人。」
云珩笑着道:「我没说我要心臟呢,小黑猫,而且我刚刚发现,你是靠这颗心臟活的,我要是拿走,你不就死了么?」
殷九却不管他,直接说了起来:「我当你答应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一百年前我们见过一次,那时候我的确在凤无痕身边,你那时候带着傅乐书,只是个修为高强的大能。」
云珩点点头,道:「对,而且你那时候是凤无痕的男宠。」
殷九有些尴尬,却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我和凤无痕之间的事情有点尴尬,我直接略过说你的事情吧。」殷九道。
云珩却不如他的意,道:「不,我想听故事。」
殷九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最后无可奈何地道:「好吧。那时候我在凤无痕身边,他那时候有个爱人,叫狐束,是狐族的小公子。狐束身上有病,从生下来就有,治不好的那种。凤无痕为了救他,将凤无宗附近的猫族赶尽杀绝,寻找传说中的九尾猫,那隻九尾猫就是我。我天生九尾,却没想到因此为我族带来了灾祸。」
云珩从储物袋里拿了壶茶出来,放在石桌上,拿出小杯子倒着喝。
温婓大佬任何时候都是知道享受的,他惬意地喝了一口,又一秒切换回云珩的状态,问:「我记忆里,你那时候跟着凤无痕的时候好像还挺开心的。」
殷九道:「对,他那时候是以救赎者的姿态出现的,我便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