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回,就肯定不会再被你杀第二回。你最好老实点扔了你手里的剑,不然我要是喊人过来,看你往哪跑。」风袖玩了这么一套,得意得很。
可俗话说,乐极生悲,说的便是他现在的情况。
他都没看清那人是怎么出手的,就觉得眼前白影一晃,接着自己整个人就动不了了。
荆忆阑定了他的身体,本准备将他往身上一扛了事,可他一想到这人是卖笑为生的,便觉得他浑身上下连带着头髮丝都是骯脏的,竟有些下不了手。
风袖愣了一下,准备呼救,结果自己嘴巴像是被浆糊粘了,张都张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