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
「嗯?」风袖惊讶道,「你要带我去冷府?」
他说着,竟笑了起来,对他道:「难不成是冷羌戎那个老东西终于想起我来了,要你带我回去认祖归宗?」
冷羌戎是冷风盈的父亲,荆忆阑爱慕冷风盈,自然不喜欢他用这所谓的「老东西」来称呼他。
「你想多了。」他说。
「那是为什么呀?」风袖被他勾起了兴趣,忙追着问道。
荆忆阑从口袋里拿出一锭碎银放在桌上,起身,喊风袖走。
风袖却不依不饶,对他说:「难不成冷风盈那病没得治了,喊我回去弔丧的?」
他这话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了,荆忆阑调转头来,一把捉着他衣襟喝道:「谁准你那么咒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