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母亲去南岳礼佛了么?」
「我放心不下你,便赶紧回来了。」聂如咎道。
「你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冷风盈唇边勾起一丝温柔笑意,对他道。
「你比小孩子还不安分,你这双手是用来抚琴的,哪里能做这些粗重活计。」聂如咎牵着他的手,带着他走到院子的石凳上坐下。
「诶,如咎,你可知忆阑去哪里了,我这些日子都没见着他。以往他要是离开去很远的地方,都会跟我知会一声,这次倒是没有。」冷风盈状若不经意地问道。
「他还没回来?」聂如咎道。
「还没回?这么说,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冷风盈问。
聂如咎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见高墙外传来一声勒马声响。他心中一动,下意识便觉得应当是荆忆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