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聂如咎说完,风袖终于爆发出来,他说:「你要我放他一条生路,又有谁肯放我一条生路?那药根本就不属于他,凭什么算是我抢了他的?那个人要抓的只是冷风盈,跟我有什么关係,我是那个被殃及的池鱼,我又凭什么要替他去死?」
「你为什么要这么寸步不让,你不是爱着我么,你忍心让我承受他死去的痛苦?」聂如咎满目赤红,死死地瞪着他。
风袖听了他这样的话,或许是因为哀莫大于心死,他竟然笑了起来。
他说:「对,我是爱过你,可你把我对你的感情当什么呢,威胁我的筹码?你凭什么这么笃定我会因为爱你而舍弃自己?」
聂如咎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气急之下直接把他往床上一推。
风袖猝不及防被他推搡了一下,霎时便痛叫了一声。
聂如咎以为他在装蒜,将他掰过来一看,才发现他不小心磕到了床边柜子的尖角,脑后也渐渐淌出血来。
聂如咎登时泄了气,连忙将他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