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袖面上的笑意沉了下去,他扯了扯嘴角,不知是厌恶还是疑惑的问:「你喊我什么?」
他也不给冷羌戎回答的时间,便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冷老爷,你喊得这么亲热,就不怕噁心到你自己么?」
他干咳了两下,似乎有些喘不上气来,待他勉强能把话说圆乎了的时候,他才道:「你救我做什么?莫不是嫌坠崖太便宜我了,想找点新鲜的折腾我的法子?」
冷羌戎听他语带嘲讽,神态淡漠,虽知道自己罪无可恕,却还是心中抽痛。
他勉力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要折腾你……」
「那你是要做什么?」风袖骤然凌厉起来,整个背脊绷紧,像是已经被逼到极致,又像是什么都不再惧怕。
然而他又很快放鬆了下来,用一副果然如此的口吻道:「我知道了,是不是我身上还有你想要的东西,你想再拿点过去给你的宝贝儿子。你现在想要什么?我的手,我的脚,还是我的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