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烟转了转眼珠子,道:「那冷家家主令呢?」
风袖嘆了口气,说:「也一併送回去吧。」
「好。」
陈梓烟依他所言,置了口薄棺,连人带令一併给送了回去。
等她回来时,风袖已经走了。
跟他一起消失的,还有一根竹笛,和一个纸鸢。
江边摆渡的船夫今儿个见着了一个好看的少年客,看着漂漂亮亮的,只是脸色过于苍白了些,仿佛大病初癒,而且还是个盲的。
他腰间挂着根笛子,左手拿着个纸鸢,一边嚼着嘴里的糖,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锭小小的碎银子来,递到船夫手里。
「小伙子,你去哪啊?」船夫将他领上船来,问他道。
风袖仰脸感受了一番江边的微风,闻着那风里带来的花草味道,他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你随便走,随便找个热闹的地方,把我放下就好。」他说。
「好咧。」船夫一撑长篙,船隻破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