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菜鸟一样,老实交代,你摧残过多少朵帝国的花骨朵?」
展逐颜苦笑不得地拿药膏给他抹伤处,对他道:「没有,就你一个,我只是提早做了功课。」
温斐闻言,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他说:「好了好了,我信你了行吧,别捣鼓了,过来陪我睡觉。」
展逐颜也有些乏了,当场把药一放,就躺到了温斐边上。
他伸手抱住温斐的腰,又把自己的手递过去给他当枕头。
温斐窝在他怀里,这才好受了一点。
「痛死我了。」他小声地抽着气,絮絮叨叨地道。
其实也没有那么痛,他以前刀子割肉都不觉得痛,但或许是知道有人心疼了,他也跟着矫情起来。
已经过了半夜,按照展逐颜一贯的生活习惯,早该睡了。可他强打着精神,凑到温斐耳边轻轻哄他。
「没事,就痛这一次。以后我一定耐心地做好前戏,肯定不会再让你受伤了。」他如此承诺道。
这次也的确是他太急了,以为掌握了点理论知识就能付诸于实践了,结果还是让温斐遭了罪。
「是我太紧张了,跟你有什么关係。」温斐打了个哈欠,也有些想睡了。
「那这试用……过关了吗?」展逐颜问。
他这问话抛出去,半晌都没得到回应。他疑惑地往怀里看了一眼,发现温斐窝在他臂弯里,早已睡了过去。
他一时哑然,却又笑了。
他凑过去蹭了蹭温斐鼻尖,又吻他的唇,蜻蜓点水一般,如同在吻一片柔软的云。
「小傻瓜。」他嘆道,接着便拢好被子,带着他一起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温斐几乎是每天都数着日历上的数字过的。
他虽话不多,也并未多次提及这事,但每天他都会拿出显示屏来,翻到日历上,将一个日期划去。
展逐颜觉得这样的他莫名地可爱,可爱得让他恨不得把他狠狠揉进怀里,亲个天昏地暗。
结婚前夕,大大小小的贺礼也送了进来。
展逐颜送给温斐许多东西,其中最得他眼缘的,就是一把刀。
那刀没有名字,世间仅存这一把,锋利无比,材质坚硬,薄如蝉翼。将它握在手里的时候,光彩在刀锋上流转,宛如月华。
「想给它取什么名字?」展逐颜问他。
温斐将刀仔细擦干净,收进盒子里,对他道:「还没想好。」
多年之后,当温斐再次见到那把刀时,终于想好了它的名字。
「荼蘼。从今天开始,你就叫荼蘼吧。」
末路之美,那也是他的末路了。
收好刀之后,在一堆金玉之物之中,还有一本未开封的书。
温斐伸手将它拿起来,《时间起源论》,这是展逐颜的父亲展雨溪送来的。
展逐颜的这个父亲,本来好端端的一个展家人,不去继承家业征战四方,反倒拿了笔,从了文,这事对于温斐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
他拆开封皮,翻开书。
他或许并不适合看这样的书,才看了第一页,就倦了。
胡乱翻了翻,虽图文并茂,却都是些星辰图,让温斐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上理论课的时候。
展逐颜看他这样,差点没笑出来。
「实在不想看,就别看了。」展逐颜从他手里抽走书,这般道。
「不用不用。」温斐连忙摇头,「明天结婚,我正好有些失眠呢,要不我先躺着,你给我讲讲,看能不能把我给哄得睡过去。」
他说到这里,又抱怨道:「你说你爸是什么意思,嫌我见识少?想让我多学点?」
「哈哈。」展逐颜抬手弹了弹他额头,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当面问他。」
「我才不。」温斐说着,闪身便进了浴室。
两人都收拾好之后,温斐果真躺在床上,等着展逐颜给他读书。
展逐颜将枕头垫在他脑袋下面,自己坐在他旁边,翻开书来,给他读。
「在人类生命之中,应当有一定的标准,用来界定人的生死。科学技术一直在努力证明灵魂的不存在,但笔者认为,灵魂应该只是能量的一种表达形式。之所以人不相信灵魂,就是因为科技还未到达那个层面。也许有朝一日,灵魂这种东西也会变成可见之物……」展逐颜听见温斐的呼吸声变得均匀,扭头一看,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他歪头看了他半晌,只觉得他从轮廓到头髮丝都好看得紧,仿佛上帝造温斐出来,就是为了让他遇见的。
展逐颜合上书页,放到床头柜上,接着朝温斐凑过去,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唇。
「晚安,吾爱。」
他钻进被子里,揽住温斐的腰身,陪他一起进入了梦乡。
被他放在床头柜上的书封底朝上,最底下是笔者的名字。
在夜灯暗淡的光芒下,勉强能看到最前面一个字:费。
第二天,就是他们结婚的日子。真到这天,温斐却有些窘迫了。
临出门前,他反反覆覆地整理着衣领上的蝴蝶结,抓着展逐颜问:「歪了么,还行么?」
展逐颜霎时间想笑又不能笑,只能安抚他道:「没事,很好看,无与伦比。」
温斐于是又得意起来,冲他笑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展逐颜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带着他走出了门。
儘管温斐觉得并不需要很大的排场,但他们结婚那天,还是来了很多的人。这些人大都看在展家的面上,过来为他们表示庆贺。
但当温斐看到坐在席位上的亲王时,实在是有些囧了。
亏得是女王没亲自到场,不然他怕是要被吓傻。
战队新星,二十岁的上尉温斐,与展家继承人展逐颜的结合,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