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对啊,不行么?」温斐打了个哈欠,很困的样子。
展逐颜摇摇头,道:「倒也不是。」这间房曾经是他们的卧室,可温斐那时候死在这里,到底还是给他造成了阴影。
也许是他患得患失吧,他总觉得现在温斐的行为是这么的不真实,像梦一样,又或者……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决定不能再这样含糊下去,于是他捉住温斐的手,与他对视。
「阿斐,当初的事情,我想跟你聊聊。」他说。
温斐眨巴眨巴眼,问:「你想聊什么?」
「你就一点也不疑惑?我为什么会有艾莱号,又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决定?」展逐颜道。
「疑惑啊,你愿意讲么?你讲,我听着。」他一边说着,一边去解展逐颜领口处的扣子。
展逐颜身体一僵,怔怔地看向他。
温斐倒是一点也不窘的样子,还一本正经地对他道:「怎么了,这么久不做,连前戏都忘了?」
展逐颜手下微微用力,他凝视着温斐的眸子,开门见山道:「你告诉我,你在监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在伤害你?」
温斐神色未变,莞尔竟是笑了,他说:「没有人伤害我啊,你想什么呢。你觉得凭我的能力,有人能伤到我吗?」
他凑过来,对他道:「我到了哪里不是如鱼得水的,你想太多了。」
展逐颜眸色一暗,他带住温斐的腰,将他放在床上。
两个人上下交迭着,这个姿势说来也暧昧,可他们之间的气氛却有些僵硬。
主要还是展逐颜不为所动的缘故。
「你想正面上?」温斐依然笑嘻嘻的。
展逐颜凝视着温斐的眸子,他试图从里面找到丁点自己想要的的东西,愤怒,悲伤,其他什么都好。可他的眼里什么都没有,静水流深,所有的情绪都被他藏了起来,叫他窥不到分毫。
「告诉我。」展逐颜道,「我查过,奥森克监狱十六年来出狱的所有重刑犯,全都死了。世上绝对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帮你杀了他。」
温斐将长腿缠上他的腰,双手也缠绕在他脖子上,像是迎合。
「这我不清楚,可奥森克不还留了我一个么?」他说。
「第二年的时候,我派了个人进去保护你,他的名字叫金辗尘,你还记不记得他?」展逐颜状若无意地问道。
「记得。」温斐点点头,如是说。
「他没能出来。」展逐颜说,「是死了,还是……」
「死了。」温斐说,「那次监狱整修,石料从高处砸下来,他为了保护我,把我一把推开,可他自己却被砸死了。」
金辗尘的伤亡报告里,的确是说他死于工程事故。温斐的回答可以说跟报告一致,可即使他回答正确,展逐颜也觉得有问题。
金辗尘的死,肯定不是意外。
看他半晌没搭话,温斐也打了个哈欠,抱怨道:「你够了没有啊,你到底做不做啊,不做我睡了。」
「阿斐。」展逐颜捧住他的脸,道,「不管你要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全力支持你。」
温斐勾起唇角来,他脸上浮现出些许笑意,眸子里闪着明明灭灭的光。展逐颜的脸虽然倒映在他眸中,却又没有映到他眼底。
如果我要杀了你呢,展上将?
你也会支持我么?
正在这时,展逐颜左手的通讯仪响了起来。
两人对峙片刻,最后还是展逐颜退开来,按下了接听按钮。
「将军,紧急军事会议。」 心腹褚横舟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
能劳烦展上将亲自去处理的,自然不是什么小事。展逐颜看了温斐半晌,最后还是默然地退开来。
「我去去就回。」他说。
「嗯,您忙。」温斐伸了个懒腰,如是道。
他倒是怡然自得,半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展逐颜看了他一眼,也不知在想什么。展逐颜先是往外走,走到门外之后,天照浮出来,看着他。
「你在这里陪着他吧。」展逐颜看他一眼,如是说。
「是。」天照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天照的飘进房中的时候,温斐已经下了床,正站在衣柜前挑拣衣服。
「温斐先生,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天照就像一个系统管家一样,规规矩矩地对他鞠躬问道。
温斐瞟了他一眼,笑了笑,却并未回答。
这衣柜里的衣服自然都是他的,看上去像是展逐颜给他买的。温斐找来找去,最后在最里层找到了一套军装。
这是当年他服役于流银战队的时候穿的衣服,时隔多年,它没有变形也没有变色,依然如那时候一样光鲜亮丽。
天照自然知道这衣服的由来,他一看温斐把衣服拿出来便准备穿,连忙道:「温先生……」
温斐扭头望着他,等他说。
「这衣服……是展将军的心爱之物。」他说。
温斐笑笑,道:「可这衣服是我的,不是么?」
他说着,便作势要换起衣服来。
「温先生,您不准备去洗手间换么?」天照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温斐笑了笑,道:「这是卧室,我在这里换也是一样的吧。」
天照一时失言,想着他说的也对,便只好自己先转过身去。
温斐就当他不存在一样,自顾自地把衣服换好。他对着屋子里的全身镜照了照,觉得收拾好了,便看也不看天照一眼,要往外走。
「您要去哪里?」天照连忙跟上他。
温斐笑道:「天照,这应该是我家吧,我随便逛逛,不行么?哦,不对,我好像跟展逐颜离婚了,这里应该算不上是我家,那我是不是应该离开?」
天照被他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