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开来,将他的嗅觉也尽数剥去。
毫无快乐可言,纯粹的折磨与发泄。
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除了被宰杀,别无他法。
温斐竭力地握紧手,在他手里,有他费尽全力带进来的一个东西。
一枚戒指,一枚写有展逐颜名字的戒指。
我很痛,你在哪?温斐将那个小东西握得死紧,任由那戒指的棱角磨痛他的手心。
那是他的信念,他的希望,是他和展逐颜婚姻的明证。
也是他黑暗中唯一的光。
等到一切结束,男人终于餍足地起了身。
他看向床上的温斐,那人已经处于半昏的状态,一身伤痕,悽惨无比。
金髮男人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服,拿起手套重新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