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跟他好好说说话呢。
阿斐,大家都知道你是冤枉的,你回来吧。
你可以回到军队里,继续做你想做的事情。
不管是驰骋沙场,还是征战四方,你还很年轻,可以肆意挥洒热血与激.情。
将那些痛苦的、黑暗的、难以忍受的事情尽数忘记,你可以重新开始。
展逐颜也不会再困着你,绊着你。要是他敢,我第一个不饶他。
可你怎么就走了呢,是恨我么?还是厌恶我?
多留一会……也不可以么?
他喘气不匀,陡然咳嗽起来。蜷着身体拼命地咳,好似要将心肺一起从喉咙里咳出来。
可口齿鼻舌之间,只有浓郁的酒味。
他也顾不得痛不痛了,倦意层层袭来,压在头顶上。
他卧在那一堆酒瓶残片里,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展络云第二日推开门时,险些没认出那个人来。
形容狼狈、鬍子拉碴,头髮也乱糟糟的,像个从路边捡回来的醉汉,哪里还有展逐颜的半点影子。
却还是有几分意识的,时不时动动唇呢喃几句。
翻来覆去,颠三倒四,儘是「阿斐」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