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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心不噁心啊你。」听到这熟悉的暱称,温斐耳根子都要酸了。
「我喜欢。」展逐颜冲他笑笑,又揽着他道:「你还要继续么?」
他指的是温斐还没做完的这件事。
「没兴趣。」
「那好吧。」展逐颜嘴角的笑扬了起来:「换我了。」
「滚,停!」温斐连忙将他按住:「老子反悔了!」
看着怒气冲冲在自己身上征伐的温斐,展逐颜的笑从眼底缓缓浮了上来。
他伸出手,与温斐十指相扣。
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轻响。
他拉着那人的手过来,轻吻他戴着婚戒的手指。
一辈子还有那么长,他定会好好地对他。
再没有伤害,也再不会有后悔。
我心有你,你心有我,这就够了。
展家会议室里,乌泱泱坐了一桌子的人。
温斐原本以为交接场面应该像大公司的董事会,来个律师宣布一下股权份额就好。
结果进来以后才知道,这尼玛居然是三堂会审。
展家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聚在这里了。
横跨军、政、法三界,随便一个人的名头拿出来,都足够吓死人。
倒也是,亚特兰斯帝国版图如此宏大,展家又是四大家族里实力最强盛的一个,能在展家核心会议里占有一席之地的,又怎么会是普通人。
「我并不觉得让一个外姓人领导我们是正确的选择。」一个头髮都白了的男人如是道。他应该已经快三百岁了。
「不过是中校而已,在政界也没什么地位,让他当代理家主,是在说笑么?」一位端坐的妇女看了看温斐胸口军衔,将资料扔回桌上。
温斐强忍着才没在这么多人面前翻白眼。
其实他很想说,不当就不当吧,那各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反正又不是他想来的,被展逐颜赶鸭子上架而已。
展络云坐在次席上,他一见温斐神色,就知道这尊大神要甩手走人了。
展络云向来是他哥的拥护者,也早就知道他哥把权限给了他嫂子。
他正准备出言维护,桌上又有人发出了新的嘲讽:「无名之辈而已,他凭什么拿着家主令出现在这里。」
温斐虽没什么大世家在背后做支撑,却向来最是高傲不羁。这些端坐其间的人,在别人眼里是大佬,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些对他颐气指使的陌生人而已。
眼看自己不受待见,他也懒得跟他们磨叽,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家主令拿了出来,想扔了这东西出门。结果他手刚抬到一半,就被另一隻手握住。
「凭他是我的合法伴侣,所以他有资格代我出席。」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的人,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会议室内。
好像那不是个监狱,就是个来去自如的空壳子。
温斐扯出一丝假笑,扭头看向一旁站着的男人,吐出冷冷的六个字:「敢骗我,等死吧。」
展逐颜收回家主令时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没骗你,待会跟你解释。」
他抓着温斐的手,压制住那人想挣脱的小动作,对满座参会人员道:「家规第七十二条,家主因不可抗力因素无法处理要务时,可由顺位继承人代理家主之责。诸位对此有什么意见?」
「你自己也说了是顺位继承人,再不济也应该是你弟弟出席,跟他一个外人又有什么关係?」左首一人提出异议。
展逐颜担任家主时,温斐早已淡出公众视野。
在座见过他的不过寥寥,就算记得,记忆也很久远了。
「阿斐并不是外人,他是我的未婚夫。如果各位在乎那一纸文书的话,我们并不建议今天就把证明拿回来。」展逐颜单手撑在桌上,目光自席间一扫,大多数人便都噤了声。
「我知道各位不放心,怕影响到你们自己的利益。阿斐与我本为一体,他在这,就相当于我在这。至于络云。他会在温斐代理期间从旁协助。对于这样的安排,诸位还有什么异议吗?」
他手段强硬,显然只是做个通知而已。
有不少人知道展逐颜的厉害,没有再做声。
只有几个顽固些的依然在提出质疑:「展家家业庞大,多的是他没涉猎过的领域。那些藏在底下的、不为人知的,你也要交到他手里么?」
展逐颜抬眸看向那人,那是一位资历老、地位高的议会成员。
「这一点,你们大可放心,不好经手的东西,直接由我来处理就好。」展逐颜面色沉凝着,声音也变得越发严肃。
他说:「我只不过是让温斐代理家主,又不是要将整个展家拱手让人。他既是我展家的人,便代表了我展家的利益。我相信他的为人,也相信他会处理好这些事情。」
「由我、温斐、络云组成的集合体,不足以处理好这些事么?还是说,诸位觉得谁更有能力胜任这个职位?」
他的声音不大,却振聋发聩。
展逐颜的确是个很有手段的人,他在位的这几年里,展家发展的速度远盛从前。就连曾经的阿尔伯德家,也在由他领头的几次交锋后实力大减,比那常年中立的费家还要不如。
如果只有展络云在这里,或许这事还没这么快定下来。
代理家主是个肥差,不少人都巴望着展逐颜入狱后将这位子给吐出来。他们对温斐发难,也没多少人是真为了什么家族荣誉,更多的只是想为自己谋取利益而已。
很快,展逐颜这边的人便纷纷站了队。
展络云这边,也见风使舵地投了赞同票。
其余人纷纷表态,最后反对票虽也居高不下,却还是输给了另一方。
散会退席后,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