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想?」
心中略有狐疑。
「嗯。不是我吃。是他。柜手还是别耽搁了。」慕槿摇头,指了指身后靠在门边的殷非翎。
这下,柜手的神色更加奇怪。
看看她,又看看门口的人。心想这年头什么奇怪的人都有。终是没多问,转身去抓了药,包好后递到她手中。
「姑娘慢走。」
见人走远,又不暗自摇了摇头。嘆了一口气,「唉,这世道,这人怎生如此狠心啊!唉。」
「什么狠心?」一人正掀了帘,从里出来。看着女子消失在门外的身影,抬眼问。
「沈管事。」见人出来,柜手忙不迭行礼。「方才来了两位姑娘,抓的药皆是相同。属下不免感嘆一番。」
「抓的何药?」他疑惑,又向外看了两眼,再问。
「呃,这,是……」柜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在他耳边说了几字。
这人一听,面色不由微变。思索片刻,快速抬步出了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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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慕槿打开药包,一股子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惹得一旁的殷非翎也不由捂了捂鼻。
「这什么药啊?味道这么重。」
殷非翎满脸嫌弃道。
慕槿径拾起右边药包里的药,拿在鼻尖嗅了嗅。放下后,又将里面的药分拨开来,细细闻了一番。
「这是什么药啊?」
殷非翎捂着鼻子伸过头问。
「治伤用的。」慕槿放下药。「癒合伤口,以及缓解疼痛之药。外敷内服。」
前几日锦儿被苏瑾茹扇了一巴掌,齐欢不是请了医师吗?怎么她还单独出来抓这些药?况且,这伤会这样严重?
心里有些猜测。
她抬手又拿过另一包药里的东西,又放在鼻间轻嗅了一番。眼底划过几丝流光。
「那这又是什么啊?」
见慕槿拧眉放下药,想来知道些什么。
「藏红花,三菱。」她淡淡出声。「堕胎之药,」
「堕胎?你,你是说,那个女的怀了孩子?」殷非翎也面含惊讶。好奇地问,「谁的种?她打掉做什么?」
「嗯。」慕槿将药放下,淡瞥他一眼。「閒事莫问。」
「切。」殷非翎撇撇嘴。扭头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