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越笙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气恼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想和钟青一起睡而已,然而这个傢伙好像什么也听不懂一样,还说要去客房睡。
有的时候越笙都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没意思,对方不会给她她想要的回应,她这样再三的纠缠在钟青的眼中不过是跳樑小丑而已。
看着钟青关门进了客房,越笙失落的垂下眼眸。为什么钟青总是看不懂她的意思,还是说,钟青只是不愿意看懂呢?
越笙赌气似的钻进了主卧,她躺在大床上,嗅着被子上的味道。这是钟青的味道,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变化过。
越笙平躺着,她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想着,这十年来,究竟是谁变了。抑或者说,谁都没有变?
越笙脑子里乱糟糟的,然而她又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去想有关于钟青的事情,钟青就像是鸩酒,她明明知道有毒,可是为了解渴还是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迟早有一天她会被毒死的,但是没有办法,在找到新的酒之前,她只能饮着鸩酒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