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他冷冷地开口,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怒意,估计在师姐那边受气了。
「嗯,我一向心情都很不错,你也多吃点吧,现在朝廷事多,你要保重身体。」我继续吃着东西,还不忘记关怀一番,但看他的眼神,似乎并不是很领情。
「今天在皇后的寝宫因何事笑得那么开心?我认识你那么久,也从来没有见你如此笑过,我很想知道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晴儿笑成这样?」他探究地看着我,把筷子放了下来,似乎这比桌子的珍馐百味让他更感兴趣。
「不是呀?我天天都是笑得那么开心,可能是皇上你没有留意。」我头也不抬地说。
「别跟我装疯卖傻,你们那天究竟说了些什么?你们的关係真的只是江湖上的数面之缘?」
「女人之间的闺房之事,你也有兴趣知道?你还是关心你的国家就好。」我说话之间,他拿了我的手臂过来看,看到上面有没有什么红线、黑线。
这段时间他总是这样,有些时候半夜醒来,他也会拿着我的手臂悄悄地看,其实他很害怕,害怕我病发,时间一天天过,太医还没有任何回应,这让他更忧心。
其实我知道这段时间他都有暗中查访名医,只是他从来不在我的面前提起,随着时间的逼近,我能感受到他心中的焦躁,他就算对所有人无情,但对我费尽心思,他总是让我觉得感动,那感动从生活上的一点一滴慢慢渗透到心裏面,一点点腐朽我的坚硬如盘石一般的心。
我的手腕依然雪白,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原以为我回到宫中,万花宫的人会过来找我再次要挟我,其实我也巴不得她们出现,这样抓一个过来,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但她们偏偏就是不来,这让我迷茫。
莫非她们认定我已经不会按她们的计划行事,所以也不见派人过来?现在我感觉我娘离我却越来越远,心中黯然。
师姐的事情也慢慢淡了下去,宫中的日子终于恢復了太平,我也慢慢适应了这种生活,但平静久了就会起波澜,只是我不知道竟然来的那么快。
那天晚上,濯傲心血来潮,要带我出去赏月,我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外面正下着雪,雪花飘飘,虽然很美但我还是不愿意出去,因为还是屋子里暖和,我现在很怕冷,也不想走动,我觉得我越来越像师姐,只想呆在床上好好的睡觉,其它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不管外面纷争,不管春夏秋冬。
「下着雪有什么月可赏?」我懒懒地赖在床上。
「看不到月,就赏雪,你整天在这个沁雪宫难道不闷?」
「我不觉得闷,我觉得舒适得很,外面才叫冷,我不去。」
「我今天兴致好,就是想去,起来吧。」
「你叫其他妃子陪你。」
「好,改天叫她们陪,这次先是你,说完大手将我从床上捞起来,然后竟我裹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风。」
「不用穿那么多,已经像一隻球了,还有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不需要你抱。」我挣扎地从他的怀中挑下来。
「我现在偏喜欢抱你,你就别吭声,否则有你罪受」说完搂着我就走,霸道得很,但只要他这样色迷迷地对我说话,我就不敢动了,今天下了一整天雪,地上的积雪已经很厚,但他却走得很稳,手也很大力,让人不用担心会掉下来。
御花园的长桌上已经摆满果品,惟独少了美酒,他现在已经不准我喝酒,说伤身,其实是他自己本身就少喝酒,所以不能感同身受,但我不敢跟他对着干。
晚上已经没有下雪,月亮露出半边脸,发出晕黄的光芒,根本就无月色可赏,但他却显得心情不错,一整晚脸上都荡漾着淡淡地笑容。
我知道这段时间他与他母后的矛盾更加恶化,并且权利的斗争也更加明显,所以他难得有一天是放鬆的,有时我觉得他活得太累,但如果他不活得那么累,他根本就就连自己的性命也保不住,有些时候,我心疼他。
「皇上,有密报。」就在这时有人匆忙进来递给了濯傲两封书函,他看完后脸色凝重,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我心中突然升腾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段时间银魄与翼国的矛盾逐渐恶化,边境的衝突也日益严重,今天收到密保,说银魄已经准备发兵攻打翼国。」他的声音很沉,我听不出喜怒,但我心中也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因为只是银魄与翼国起了纠纷,我还以为是师兄开始行动了,其实我越来越害怕这一天到来。
「什么原因起的纷争呢?怎么无缘无故又打了起来?」我虽然是漫不经心地问他,但心中不无担心,如果战事一起,楚冰肯定又要带冰出征了,似乎他真的没有过一天安稳的日子,想起他,我总想起那场大火下那个双眼通红,捶打着大地的他,他现在可好?
「听说银魄的某处藏着一个宝藏,里面有金银财富无数,盔甲装备也十分精良,这宝藏的地形藏于一张画上面,银魄的雨妃深夜去偷,没想到被另一个妃子碰见,两人打了起来。」
「雨妃武功高强,善用暗器,所以另一妃子被暗器所伤,性命危殆,而受伤的妃子刚好是楚奕最心爱的女人,经过审问,雨妃供出是翼国内应,银奕怒髮衝冠,刚好翼国又恰好进犯银濯的边境,所以派了大将军楚冰带兵出征,剷平翼国。」
「其实我怀疑一切是银魄自导自演,只是为了攻打翼国找一个藉口罢了,这段时间我都与翼王有联繫,他说边境的纠纷都是有人蓄意而为之,而他翼国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