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棉垂下眼眸,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侧妃有事?若是无事,我家里还有绣衣要绣。」
侧妃惊讶问:「你竟然亲手绣嫁衣?」
「亲手做的更有意义。」她不紧不慢回答。
夏娴转身,在凉亭旁坐下,笑了:「呵,你倒是心灵手巧,那本侧妃就长话短说。」
苏小棉也不客气,直接找个位置坐下,抬眼看她,眸色微暗。
夏娴见她这不见外的样子,眉头微蹙,抿了抿唇,黄莺般嗓音响起:「我们王爷看中秦大人才能想招揽,他却柴米油盐不尽,想让你传个话儿,让他与我们王爷站一边。」
苏小棉好笑:「先不说我现在还未过门,哪怕就算过门了,我也不能劝得动他呀!侧妃应该知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个道理吧。」
夏娴脸色沉了下来,明显不悦,沉声开口:「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帮王爷这个忙了?」
苏小棉不紧不慢的开口:「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没有那个能力去劝说,毕竟他是个人,有自己的思想,我怎么能干扰到他?」
「他那么喜欢你怎么会不听你的?」
苏小棉笑出了声:「侧妃这话怪有意思的,听说侧妃与王爷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怎么没让你当王妃呢?只要你说他就会答应吧,难道是你自己不想当正妃?」
侧妃脸色一丝恼怒:「本宫大义为重,启像你这般。」
「那对不起了,我还没真没有侧妃这般大义。」
话说到这里就尴尬了,苏小棉淡声开口:「既然侧妃无事那我便先回去了。」
苏小棉走后,夏娴眼眸微眯,露出咬牙切齿的模样,显然恼羞成怒了。
她旁边的丫鬟上前一步:「侧妃这相府二小姐也太嚣张了,根本就没把你放眼里。」
她眼眸微眯:「这帐以后迟早得算。」
夏娴看一朵生长在小池塘旁的绽放的漂亮的荷花,平復一下心情开口:「吩咐你们办的事,你们办了吗?这都多久了?那人身孕怎么还没落胎?」
丫鬟诚惶诚恐的跪在她面前:「娘娘那件事已经办了,我们用好多种方法,但王妃她太谨慎,每个陷阱,毒药都完美避开了。」
夏娴咬了咬下唇:「她可真是好福气。」
回府路上,马车内,跟在她身旁的绿柳气愤开口:「南王王妃也太过分了,邀请小姐过来,却让别人接待。」
苏小棉倒是神色淡漠:「也许这帖子就不是她送来的呢?」
以她的了解,阿茹娜不至于会这样,她都过去了,至少也会出来见一面。
绿柳皱眉:「难道是那个侧妃自己所为?为什么?」
苏小棉歪头看她:「自己想!」
绿柳挠了挠头:「难道是离间小姐和王妃?」
苏小棉挑眉看她:「孺子可教!」
——
今天天气格外沉闷,空气湿度似乎加到了最大,原本就是炎热的夏天,这下子人坐在屋里都能闷出一身汗来。
冷宫十分清冷,这时候接近黄昏,天上乌云层层迭迭,皇宫内冷宫寂静又昏暗,带着一丝丝恐怖的气息。要是不小心经过这里,都会被一点声响。弄的疑神疑鬼。
天空的层层迭迭乌云在云层中翻涌,乌云逐渐凝聚,黑压压的一层,全部聚集在京城的天空之上。
天空正在酝酿一场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