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才想让我变好。”
“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我问。
“我宁愿做三明治——至少这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也不愿白花一笔冤枉钱,最后被踢出学校——”
“你真觉得自己傻吗?”
杰克耸了耸肩。
“你自己知道你不是。如果你回去上学,我陪你。我会帮你的。”
“我没钱。”
“这一点我也能帮你。”
他站起身,把椅子推得离桌子更远。“我不想让你帮我。要是我真去上学,也是自己想办法掏钱。我不会接受你的施舍。”
“怎么会是施舍?我们在一起一年了。我们住在一起,一起承担花销。”
“交学费跟买菜不一样。学费可他妈贵了。而且这也不是给你花钱,是给我花。”
“是给我们俩花的。杰克,看着我。我会帮你的。”
这就是我许下的承诺。第一学期我确实帮他了,我给他资金援助,跟他一起读教科书上密密麻麻的段落,帮他写论文的引用页。我感觉自己是一个称职的男朋友,一个绝世好攻。然后A&L就给我升职了,我认为衝着这次升职,我要更努力地为公司工作。杰克在大学交了朋友,跟他们一起做着大学生做的事。而我则拼命抵制那种好像在给杰克当爹当妈的感觉。我能强行给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男子定宵禁时间吗?我能告诉他喝酒要一次喝多少、多久喝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