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直跳,像个小孩子,冤屈死她的样子。其实……这娘们心都要跳出来了!
小枚不关心龙 首,小枚只完成任务,把她弄出来了。
得得这会儿黏死他了,一起走出去都不放过他,牵着不行,她非要这样两手抱着他的腰后面拖着走,小枚烦死,“这是gān什么,没人拦你了。”
得得不愿意,哭着闹,“你抱我出去,”硬像就这么牵着出去,这些人也能把她再拽回来!
小枚才不得抱她呢,她要这么像个赖死狗抱着他走就这么走,反正一路走出去,沿路人看着都不知道什么滋味,这男的厉害,外面重兵重围,就为带他老婆走!他老婆呢,抱着他zhe得不成名堂。
“得得?”
要上车前,得得的同事喊住她,得得像惊弓之鸟躲到小枚身后,
“得得,他真是你老公?”同事这个时候也真是八卦到一定水平,
得得在后头轻轻点点头,
“结婚几年了?”小枚都觉得她同事是一群活宝了,烦不过,手一拉半拽半抱带着她上车了,
车门一关,得得扭头还看着窗外,幽幽地说,“这一传出去,他们得要我补请喜酒了……”
小枚气得话都不想说了,是这些人不清白,还是她不清白,她以为她还能呆在那个监察局里?还补请喜酒……小枚有时候觉得这婆娘的脑电波真跟咱们常人不在一个频率上!稀里糊涂,糯米棒槌!
21
这个节骨眼儿,小枚暂时得把得得收身边带着,直接回了他在北京的家。得得一开始激挂枪枪,实际上一肚子话要跟枪枪说,哪知电话里枪枪只说你在小枚那里避避也好,得得若有所失。
得得晓得小枚在北京不止一处房子,他自己常呆的地方根本不得带她去,帽迭胡同这边的小四合院儿只要带她来就是往这边甩。很小,东屋西屋,中间一个小堂屋,前边儿一个小院子,周围又不热闹,得得来了就是无聊。
天热,得得在家穿的就清凉了,薄薄一件桃红蕾丝睡裙,一早儿扇着扇子从自己那西屋出来,翻堂屋大桌子上的报纸啊信件啊,一眼就看到一个大红的帖子,龙凤相舞,包得十分贵气jīng美,得得蛮想打开看看,还是不敢,放一边了,手是在拨弄报纸,眼睛还盯着那帖子。
小枚也从他那东屋出来了,见她这一身儿就像没穿笼在一层桃红雾里也没在意,习惯了,十年了,两人也不是没一起住过,得得有时候洗完澡才发现自己gān净衣裳没带进去,就光着身子ròu腾腾地跑回屋里,小枚只当没看到的。
小枚准备去洗手间,得得摇着扇子咳了一声,小枚看过去,她半边脸遮在扇子里,一手指了指那个红色帖子,“这是什么,”又羞怯又八婆地模样。“管它是什么,”小枚微蹙眉,不理她,还是去洗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