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太不像何晏手段了,向来,他所爱,百折不挠,也要弄到手。
何晏轻笑,举杯,“谢谢弟兄们,这事儿我再想想。”
见他如此同志们也不好再往下,聊别的了。
其实,这事儿,别说旁人钻他心窝子里弄不明白何少咋改xing儿了,连何晏自己想起来都荒唐,可又莫名其妙就犹豫了,这墓到底开不开?上头段氏祖坟扒不扒?
说来奇,天津那头扒了一个牌楼的当天晚上何晏就做了个梦,
梦里一隻绿小螳螂翘着风骚的小细腿子搭在他肩头,下边的小dòng一吸一吸,神qíng却十分可怜,
“你要再挖下去,得得必有不顺,得得几可怜喏,她哭死……”
当时何晏不信,接着扒,果传来信,得得的弟弟走了……那她还不哭死?
何晏心里肯定有些不自在,还是不大信,
特意停了一段时间,
喏,前几天想着自己跟那婆子缘分哪会这邪乎,不信邪,又叫那边接着扒,
哗啦啦,一块牌楼又倒了,
接着,
得得离婚了……听说那日在民政局门口,她抱着小枚的腿哭得……
何七着实不信邪,但是,确实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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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事儿何少 兴致淡淡那就聊别的。
“最近 两件事稀奇,一都争着见识那皮蛋化石,二,小枚离婚了,呵呵。”
“他离婚算个妖 ?笑话。结的时候偷偷摸摸,离的倒热闹,这货色一辈子躲他老子裤裆底下就是个没出息。”
“他老婆稀罕吶,不说抱着他大腿哭死。”
“有些女人好这口也没办法……”
“那皮蛋化石怎么说?”可能是想起何晏的老婆滕云怡曾经跟小枚也有过那么一段,“有些女人好这口”当着何晏面说不好,赶紧改了口聊另一项。
“传的邪乎,说是两隻碗,合一起就是史记里提到过的皮蛋化石。这碗里啊放什么佳肴美馔都没味道,只有一种例外,菩萨ròu。”
“鬼扯,哪来菩萨ròu。”
“不就那么传呗,传说那如来当年和孙猴子斗法,手指头被猴子咬下一块ròu,观音献殷勤,qíng急间从自己后臀尖儿硬薅下一块。佛祖责备,观世音啊观世音,你救苦救难倒也罢了,却还要欺世盗名,难道想度西天至尊。一句话说得观音激灵灵打个冷颤,菩萨ròu就掉进渤海,那冷颤化作雷电,把渤海湾地层里的石油天然气点着了,这就是发生在石器时代的第一锅涮ròu啊。”
众人纷纷笑,摆明这是个笑话咩,何晏倒对这对儿碗有了兴致,“谁在炒这事儿?”
见何晏开口问,人肯定更详尽跟他说起,
“琉璃厂的龚老六,他那块儿不快拆迁了,好多东西急于脱手,老梗都拿出来卖了。”
何晏笑笑,“这编故事也费脑啊。”
酌饮尽欢,待到大少们享毕离席走出翠翊堂……哪想会发生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