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如此用心,在作坊亲自动手指点设计,想着当晚亲自押运到她跟前讨她欢心……这下好,得得一个电话“我先走了”,热乎乎的巴结心碎了一地……
程笠沉 着脸返回寒昧钗,房里进门处竖着一些纸袋,彭举上前弯腰捞了捞袋口,拿出一个礼盒,打开一看,均是价值不菲的玩意儿,其中有纸袋里放着红色烫金卡片,上写“祝,百年好合”,下头是名字。彭举掂量了掂量,“估计是送礼的把她吓跑了,不准儿还把她当新娘了。”
程笠走到桌旁椅 子边坐下,正好也就是刚才得得坐过的位置咧,程少头疼地直捏太阳xué,心中搓火,真想上去把这些东西都丢出去!……嗯,当然程笠也没这矫qíng劲儿,不如意朝东西撒火,丢是没丢,只叫彭举把礼单都抽了出来,这些东西丢车后头看都没看,由此,少了对儿龙凤镯也不知道了。
且说得得次日返回北京家中,小枚上班了,她正好忙把《杂阿含经》真本与枪枪的骨灰盅放一处藏好,想着歇息一日就去雍和宫,这下,外子该安逸了。
正是心qíng放鬆,接到了张琪的电话,
“得得,我在北京,出来请你吃个饭。”
“真的?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她高兴呗,说话都活泼,
“昨儿才到,你快出来,这是哪儿……”她那头好像在问地址,“哦哦,宽街路口东协作胡同4*号,屋里厢。”
“好咧。”得得拿了车钥匙出发。
屋里厢,传说中刘德华的私厨开的餐厅,隐藏在北京宽街东边的巷子里,如果没有人专门指点,你很容易就和那些胡同里的小吃店混为一谈,甚至你走进店里看到招牌的时候,都没有觉得这是一家私房料理。简单的两间厢房,一个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厨房,和你想像中的那些奢华的、低调的深宅料理有着截然不同的外观印象。
张琪两个人,还有一男的,小年轻儿,得得也认识,原来材料科的陶毅,他们一桌儿还打过麻将。
坐下来聊上了才知道,陶毅老头儿是省纪委的老领导,年初好容易把儿子搞进中*纪委了,现在陶毅在宣传处。张琪就是因着钱越的案子来北京办事,遇见陶毅,老同事又是老牌搭子,自然邀上得得一块聚聚。
一先都是聊吃喝玩乐,陶毅说早想跟得得联繫了,无奈才到新单位要棉条(听话)点,不敢瞎快活,张琪嗤他,“还叫不快活?领个地儿吃饭专找这又尖又偏的,可见平常腐败到何种程度。”
陶毅忙讨饶,“哎呦,张姐,花自己银子享受生活可没以前滋润。”又贴心照顾得得,得得在牌桌上很有范儿,私下里为人也友善,挺有人缘儿,“得得,吃菜吃菜。”
好的私家菜看上去是没有一丝烟火气的,而最好的出品,不是作为商品出现的,而是作品。刘德华这位私厨老朱就是这种难得的出品人。这里的菜很和得得口味,马兰头香gān、墨鱼大烤、chūn笋、毛蟹年糕……味道可口又赏心悦目,得得心qíng更好,话也就多些,不过她能聊的,且聊得欢心的还是麻将玩乐,一谈到正事了,得得就显得局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