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墙是简洁的白色黑框,叫人一眼望见联想到日本平安时代后的神社建筑。
穿过房子,里面还有一个院落,四周被密林遮蔽,大有与世隔绝之意,虽然听得外面的人声,却看不见人影,颇有些禅意,算是很私密了。
得得这几日在此处算是常驻了,通常在楼上打完牌,下来用餐,之后还可以去后边的绿地散散步,傍晚开车回市区。
“看你这样玩的住我也放心了,”她挽着张琪的胳膊在绿地上走,张琪拍了拍她的手说。张琪也晓得她离婚了,心里真还是心疼得得的,咋一串不幸接踵而来?才走了弟弟……
得得嘆口气,“得过且过呗,这种悠閒日子也禁不住天天过,人还是有点事做比较好。”这是得得的真心话,一搞牌桌上他们聊着聊着就聊到工作,得得还是蛮羡慕的。
“那就找点事儿做呗,”张琪见她现在衣食无忧,估计背景还在,想工作肯定也不是问题。
着实,得得的工作关係还跟小枚绑在一起呢,
得得摇摇头,“我现在又懒散惯了,正儿八经上班又坐不住几天,咳,日子被我过废了。”
她现在着实处于较迷茫的时刻,心态好了,可是前进的方向却一直模糊着,得得着实处在走一步想一步的阶段。
好半天两人静静走着,
突然得得摇了摇张琪的胳膊,“钱越的案子还没起色?”
张琪笑笑,“有起色我就早回武汉了,就是他一直死鸭子嘴硬拖着,我们就跟着耗,进展很缓慢。”
得得咬了咬嘴巴,似乎经过深思熟虑,“你上次不是说他想见我……”
张琪停下脚步赶忙拍她的手,“这事儿你就别再参合了,案子越往里走,对钱越这个人了解越深,我越发觉得这人心深不好相与,你别搭理了。”
得得这时却从真心上想帮帮他们了,这人吶,大伤大骇làng下爬出来,加之静养后心一空,需要一些她觉着正义的事qíng来丰满一下她的jīng神状态。以往钱越这烂摊子她肯定觉着少沾稍好,现在呢,无所谓了,只要能帮着朋友,她还能缺什么。
“没事,其实我也好奇他为什么执意要见我……”正说着,得得突然不出声了,因为,随着她们走到一处窗栏下,得得听见,
“这里的越式文火小牛ròu不错,你尝尝……”
是小枚的声音!
得得当即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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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感qíng深了哇, 你看她光只听见小枚的声音就眼红鼻酸,忍着,偷偷看看也好。
张琪也 发觉了她的异样,得得娇zhe起来身体自然柔软,现在是女人看了都心尖儿疼,“怎么了?”
得得摆摆手,眼 睛小润红一副怪委屈的模样,见她慢慢走到窗栏下张头望,怯怯的样子,看不见,她就踮起脚……却这一看,立即变成一脸疑惑,站好,想了想,好似不信,她又踮脚看了看,之后就是沉思,
咦?不是小枚,可这声音真的好像他!
“看谁?小心把脚崴了。”张琪把她拉过来低声说,也不看她穿着多高的跟儿,在个窗栏下不平的石子路上一踮一踮的,真怕她崴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