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段日子以来对陆雪凝特别好,她想要什么他都依了。可如今这事儿闹开了,陆雪凝派人把人家哥哥打伤了,告官府去的时候,齐皓轩这愧疚感就没了,反倒是隐隐责备陆雪凝的意思。
家宅之事,不论好坏,闹的人尽皆知都不是什么好事,整个兆京城中,养外室的官员还不少呢,这外室的存在他们的妻子也是知道的,可人家相安无事的啥事儿都没闹,怎么就他这儿闹了。
齐老夫人屋子这儿,她看着暗自垂泪的陆雪凝,冷着声呵斥,“当家主母没有当家主母的样子,你找人警告也就罢了,还出手打人,你可知打的不是普通人,他也是秀才身,衙门里有禄簿的。”
“祖母,那女子都已经有身孕了,要不是有人看到,我这一辈子都可能被蒙在鼓里了,他在外养了外室,我找人去警告,这难道也是我的错,也不是有意打人,而是起了争执才会动手。”陆雪凝已经够心力交瘁的了,祁家的事才刚刚过去,她才刚刚缓过劲来,原本以为什么事都会慢慢好起来,谁想相公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什么是外室子。”齐老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铁青着脸,“我们齐家不承认她生的孩子是我们齐家的子孙,她也进不了我们齐家的大门,自己沉不住气,你还要做这上不了台面的事,你要气皓轩蒙骗了你,那你也是找他要说法,身为齐家少夫人做出这种事,你还嫌你不够丢脸是不是。”
陆雪凝哭着,不禁想笑,她丢脸,她为了嫁给齐皓轩早就把脸面丢尽了,她为了他做了多少事,如今他就是这么回报她的,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她是做错过事,可她为了嫁给他付出了多少,她就算是对不起祁家,对不起祁玥,对不起所有人,她都没有对不起他齐皓轩过,他凭什么负她。
陆雪凝咬牙,破口从嘴巴里尝到了一抹血腥味,她低头擦了擦眼泪,敛去锋芒,抬头看着齐老夫人,神情中儘是求助和委屈,“祖母,这件事是我太衝动鲁莽,是我做错了,我往后不会再擅作主张做这些事,您教教我,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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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要压这么一件事,十分的快,不过三日这件事城中就无人提及,包括那个齐皓轩养在外面的女子。
孙赫明倒是替谢满月打听到了不少关于齐皓轩在外养人的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跳,齐皓轩竟在外养了不止一个,有身孕的这个姑娘是一个,还有一个是从画舫中接出来的烟花女子,在外购了一处幽静的宅子,玩起了金屋藏娇。
谢满月拿着信不禁要想,当初她要是没出事,顺顺利利的嫁给了齐皓轩,那么今天所发生的这些事,到晚有一天也会发生在她身上。
想到这儿,谢满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把信烧了后谢满月到屋外透了一会儿气才把刚刚那不舒服的感觉压下来,不能再往下想,再往下想她都要觉得贼匪那几刀子捅死了自己,倒还是件好事了。
谢满月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不再理会,专注的关心起找天珠的事,半个月后她又去了一趟那个铺子,铺子关门了,门口贴了一张纸,有事外出,三五月归。